沈云栖看着连续三天停播的平台,直接丢开了机,笑容淡下来,甚至带着一股焦躁的意味在其中。
“去把人请过来,理由……”他斟酌了一下,说:“就说我想见和他谈一下,上次我提议的事情,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诅咒石换鬼怪自由那件事。
庄九析对他百般警惕,不愿见他,但是涉及到庄园内的事情,总还是他会在意的。
沈云栖冷静的分析。
赵津无奈,只得照办。
……
…………
………………
没办成。
赵秘回来后说:“他不想见您,还说自己没考虑好,让您看着办。”
沈云栖:“……”
从来都只有他胡作非为的份儿,头一次被人怼成这样,沈疯闻言都被逗笑了,这笑声泛着一股冷意,“原话?”
“原话。”
沈云栖唇角含笑,悠悠的:“你瞧,我是不是把他宠坏了?”
赵津垂眸,不敢直这疯的怒火,也不想对庄九析落井下石,便只能沉默不语。
他早就知,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野兽会对猎物温柔,但是耐心耗干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的。
只是可惜了庄……
沈云栖也没指望他会回答。
男人摩擦着腕上的佛珠,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温和的问:“以往这种情况,我都是什么反应?”
赵秘木着脸回答:“您觉得间万物相生相克,每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对付孝对从父母入;对付有野心的人就毁坏他苦心经营的事业;对付天真的理想主者,就毁掉他的梦想或爱情。”
“如果这人都没有,那也可以花些时间为他创造一软肋。”
沈云栖淡淡的问:“那庄九析的软肋是什么?”
“很多,他是一俗欲望很重的人,爱财,爱父母,甚至是对庄园里的鬼怪都很重情,弱点太多,可以下的地方也很多。”
“是啊,想动,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
这分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表着只要他想,庄九析便永远不可能脱离他的掌控之中。
但是,沈云栖脸上的笑容却尽数收敛了起来。
他扯断了腕上的串,随意的丢了出去,佛珠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砸在人的心头。
就如同男人耗尽的耐心。
他无表情的看着一地狼藉,紫眸幽深,像燃烧着冰冷的怒焰,愤怒,且连发疯都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整空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这幅画。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男人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说:“办法那么多,怎么一到要实行的时候就会舍不得呢?”
“沈云栖,你在看起来可真像废物。”
吓坏了朋友,哄不好,是就变得束无策起来了。
作茧自缚啊。
啧,真是无趣得紧。
如果说万物相生相克,难不成你还真遇到了克星?
沈云栖也分不清自己在是什么心情,他只是单纯的不想伤害那崽,每次想欺负对方都愉悦的不行,但是一到动时就没出息的心软。
废物。
男人想了想,最后还是遵从心,他靠在沙发上,懒懒的抬眼看向赵津,说:“我想温和一点的办法,把人劝到我身边,你懂的吧。”
赵津:“……”
他一脸惨不忍睹的看着自家boss没出息的样,迟疑的提议:“庄九析家里很穷,不然我去把他父母接到岁州安置下来,再他们找份舒适体的工作?”
沈精神病第一次使这么温和的怀柔段,竟觉得不错,鼓励:“去吧,办好这件事。”
赵秘领着使命去了。
三天后,又搞砸了。
他苦着脸说:“先生,庄家父母都不肯来,他们说……他们不觉得自己很穷,也不想改变,他们没有俗的欲望……”
沈云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