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九析刚睡下不久，就被一则电话吵醒了。
“喂，赵秘书？”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手机，不满的：“现在是半夜点钟，有什么事不能明天？”
赵津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先生遇袭了，应该是鬼做的，而且还让第一次在深夜清醒了过来。我现在接你过来一趟，细谈。”
半夜？
庄九析愣了一下，迟钝的想着，什么叫第一次在深夜清醒？
很快，赵秘书的车来了。
庄九析换好衣服坐上去，迟疑的问：“你们沈先生以前……”
赵秘书似乎已经料到了要问什么，直接回答：“先生有一种怪癖，每到夜晚会陷入昏迷，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你不要外传。”
“……哦。”
庄九析的表情非常复杂，沉默了许久，等到抵达目的下车之后，沉重的对赵津了一句：“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这么的证据就摆在眼前，为什么非要等自真相告诉！有毛用！
现在很明显了啊，沈云栖白天出没，鬼哥晚上出现，这俩人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夜晚不懂白的美啊！
分工还特么挺明确。
骂骂咧咧的嘀咕了几句，闷头走进去，还没进客厅就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管家在惊恐的叙述自的撞鬼经历，这已经是第八遍了，好在先生要等的客人到来，终于得到了结束。
“可以了。”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日里还要嘶哑的多。
倒是和鬼哥完全重合了。
庄九析胡乱想着，走进去，一抬头，顿时愣住了。
就见沈云栖双腿交叠姿势闲适的坐在沙上，脖颈处却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上面有被火焰灼伤后的黑色痕迹。
这还不算，另一只手上是密密麻麻的伤痕细纹。
庄九析认出来了，这伤痕是鬼哥强行冲出异度空间时受的伤，现在已经回馈到了沈云栖的身上。
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们是一个人，这种感觉真是相当的微妙。
“沈先生……你还好吧？”有些不忍直视。
沈云栖靠在沙上，低低的咳嗽了声，脸色苍白神情恹恹，望向时幽幽的：“怕是不好，你那位鬼哥可是因为嫉妒我，半夜的跑到我家里来杀我了呢。”
“不可能！”
庄九析脱口而出，“沈先生，这种胡扯就别了，是不可能杀了你的。”
丫的，你就算是白有鱼做的，都有可能信，可鬼哥怎么可能呢，哥，你们是一个人啊！
老王八，这次谎栽赃直接露馅了吧！
想到这里，鄙夷的看着病恹恹的沈云栖，一副你不要陷害我鬼哥，我是不会相信你自导自演的样子。
沈云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
了一辈子谎言，习惯了不着调，难得的一回真话，还真就不被相信了呢。
指了指旁边的管家，幽幽的：“你告诉，你看见了什么？”
管家战战兢兢的：“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和先生长得一模一样……比，看起来比先生要年轻一些，是晚上实在看不太清我而言不好，那鬼从外面走进来，一眨眼就不见了，然后先生就出事了。”
黑袍？年轻？
庄九析突然卡壳了。
看看沈云栖，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头，一时间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鬼哥你这么叼的吗，真的半夜偷偷跑出来杀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