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舒悦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问了程老太才知道,许茶很早就起来了,跟着程景川一起回的军区,问她那么急着回去做什么,她就说是回去尽孝,还说什么许师长身边最缺的就是孝女,她得赶紧回去,不能把这孝女的位置给让出去。
听到这话,舒悦很无奈,真不知道许茶的脑子怎么跟正常人那么不一样。
但凡是一般人,昨天晚上被舒义那样说难听的话,肯定会十分的难受,可许茶却很快就把情绪平复好,不仅没有去跟舒义对着干,还想到了要 去给自己找靠山,一大早就去了军区,看来根本不需要人劝,她自己已经把心情调整好了。
吃过早饭,舒悦准备带着排骨汤去医院看看舒意欢,正是养身体的时候,灵泉水很重要,跟程老太打了招呼,自己骑着自行车出发。
到达医院的时候,没有耽误,直接去了病房,只是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你们母女俩这是想把我一个丢下,为了个男人就要远走高飞,这是私奔?做出这样的事情,要脸吗?”
是舒义骂人的声音,舒悦听的出来,心里暗骂,大舅舅真是疯了,昨天晚上骂儿媳妇,现在又来医院骂女儿,而且,舒意欢是跟着周建军这个丈夫调去外地工作,大舅妈过去帮衬一段时间,也就是想要帮忙而已,怎么就成了私奔?这样的词用在女儿的身上,合适吗?
“舒义,你会不会说话,意欢为什么会想离开,你的心里没点数吗?因为你这个亲生父亲,让她在家属院抬不起头,一直被人指指点点,她的脸皮本来就薄,你把她的名声给毁了,她跟着男人调去外地,还不是被你逼的,作为父亲,你的嘴里能不能说出几句讲道理的话,一大早过来跟我说什么,要劝儿子离婚,然后又骂女儿私奔,你的脑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是不是就见不得孩子们把日子过得好?”
杨红英直接把刚给女儿洗脸的水,全给泼在了舒义的身上,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面前这个跟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如此的让人恶心。
刚回来的时候,舒义在她面前说出对儿女婚事不满意的时候,她只当是作为父亲,没有亲自过问儿女的婚事,多少有点不满意,还有就是,因为下放过,就不想再过得太好,免的会让别人嫉妒,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试着理解舒义,也试着在舒义和儿女的中间,做好调解的工作,不想让家里的关系,每天都过得太压抑。
可现在看着这个人.......回想他这一大早的过来,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杨红英从内心深处感觉无比的厌恶。
“等博轩回来,劝他跟许茶把婚离了,那个女人不适合当舒家的儿媳妇,没教养,没文化还不尊重长辈,这样的女人在博轩的身边,不仅帮不了任何的忙,还有可能会成为博轩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