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林砚把纸袋放在许薇面前，语气依然平淡：“空腹影响思维。”
许薇受宠若惊地接过：“谢谢学长。”
她小口吃着三明治，感觉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早餐。
林砚继续看她的策划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创意不错，但预算可能超标，需要拉赞助。”
许薇眼睛一亮：“我可以去拉赞助，我以前在啦啦队经常干这个。”
林砚挑眉：“有经验？”
“当然！”
许薇自信满满地道：“学校周边商家我都熟，保证完成任务。”
林砚看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好，这部分就交给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许薇兴奋地站起来，差点打翻牛奶。
林砚伸手扶住杯子，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一起。
许薇像触电般缩回手，脸又红了。
“周日前给我初步方案。”林砚自然地收回手，语气如常。
“是！”许薇立正站好，逗得林砚终于轻笑出声。
那天下午，许薇就开始了她的“拉赞助大计”，她拉上张晓敏，跑遍了学校周边的店铺。
“王老板，我们学校要办音乐节，观众最少三千人，给您摊位最显眼的位置怎么样？”
“李阿姨！饮料独家赞助，我们会在所有宣传材料上打您家店名。”
“张哥，您家新推出的甜品需要试吃推广吗？我们提供完美平台。”
一下午下来，居然真谈成了三家赞助商，虽然金额不大，但足够互动环节的预算了。
“薇薇，你太厉害了！”傍晚，张晓敏累得瘫在奶茶店椅子上，崇拜地看着还在整理合同的许薇。
许薇吸了口奶茶，眼睛亮晶晶的。
“都是为了音乐节嘛，而且......不能让林学长失望。”
说到林砚，许薇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学长，拉到三家赞助了，[图片][图片][图片]】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很好，明天下午三点，带合同来办公室详谈。】
许薇抱着手机傻笑，对面张晓敏无奈摇头。
“没救了，这孩子彻底没救了。”
第二天，许薇提前半小时就到办公室门口等着了，手里抱着整理好的合同文件。
然而等到三点十分，林砚却仍未露面，这对他这样一贯守时的人来说，实属罕见。
许薇正想打电话问问，王哲匆匆跑了过来。
“学妹，老大临时被老师叫去开会了，让我来跟你说一声抱歉，改到四点半。”
“好的，我知道了！”
许薇有些失望，但马上振作起来：“那我在附近等会儿。”
王哲看着许薇手里的文件，眼睛突然一转：“要不，我先帮你看看合同？这方面我挺熟的。”
许薇想了想：“也好！”
两人就在办公室外的休息区坐下，王哲认真地看着合同，不时提出修改建议。
“这里需要加上违约条款。”
“这个权益描述太模糊了，要具体化。”
“付款方式最好分期。”
许薇认真记着笔记，没注意到走廊尽头，开完会的林砚正走过来。
林砚看到凑得很近的两人，脚步顿了一下，才继续走近。
“王哲？”
王哲抬起头，立刻笑了起来。
“老大你回来啦，我正在帮学妹看合同呢。”
林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合同上：“怎么样？”
“问题是有，不过都能调整。”王哲把合同递给他：“学妹很厉害啊，真拉来赞助了。”
林砚快速浏览了一下合同，点了点头：“确实，辛苦了。”
这话是对两个人说的，但林砚的眼睛，却看向了许薇。
王哲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微妙，赶紧起身。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宣传部还有点事，先走了啊，学妹加油。”
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许薇独自面对林砚。
“学长...”许薇有点紧张，“合同是不是问题很大？”
林砚在她对面坐下，语气缓和：“不大，都是常见问题，王哲的建议很专业。”
许薇松了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