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枫咬牙吐出一口血来,道:“要杀就杀。”
“寂生在哪里。”沈诀低头看他,问道。
沐枫笑起来,血就止不住往外流,轻咳道:“不认识。”
“这镇子的人都是我杀的,和其他人无关。”
“别着急把事放自己身上。”沈诀站起身来,“越这样子,说明你认识寂生。”
“沈峰主?”江辰益偷偷举起手,“要不带回去审问。”
“我改主意了,我们走吧。”说完,起身就要回去了。
江辰益去问苏一彦:“他又干嘛?”
“不知道。”苏一彦无奈耸肩。
沈诀看他后面两位峰主,道:“沐枫带走,剩下的不要。”
苏一彦和江辰益上前,将沐枫扶了起来,江辰益无奈道:“这么大个头牌,直接带走要多少钱赎身?”
苏一彦摇头,道:“也不能偷人,那老鸨会带人
掀了我们客栈。”
“说的也是。”江辰益首次开始心疼起自己的钱,这是要抽干他啊。
两人才扶起走了几步,窗子就被来的人踹出个窟窿。
那人穿着身黑云鎏金衣,眉眼含笑,落下时姿态不减,轻抚衣袖,道:“在下宁雨蒗。”
江辰益瞬间放手,推开一边,“宁魔君来的好啊,我们正准备回去呢。”
“你们……”宁雨蒗全屋子看了一遍,委屈道:“你们完事了?”
“完事了。”江辰益笑道:“刚结束。”
宁雨蒗靠近苏一彦,指着沐枫道:“苏兄,你扶着的是什么?”
苏一彦低头看了眼,冷漠道:“人。”
江辰益看热闹不嫌事大,急忙道:“扶着的是红鸾阁头牌沐枫。”
“苏兄,我上次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宁雨蒗小心的抓住袖子,被一把抽走了。宁雨蒗低着头,悄悄抓着苏一彦衣摆,“苏兄,我真的喝多了,但你也不至于为了气我,来青楼吧。”
“滚。”苏一彦额头青筋暴起。
宁雨蒗委屈的转头,瞬间眼神就变了,看向屋子几名小倌和姑娘的眼里写满了杀意。
沈诀抓住他衣领子,劝道:“留着有用,别动手。”
“我想杀就杀。”这一声气沉丹田,像是把所有恨都放了进去,再回来时,掌风化剑,冲着沈诀脖子而去。
“找死。”沈诀虚空一抓,幽无在手,用了十足的力气,没用剑锋,只是剑背。
屋子太小,不好施展,十招之内,还是一剑打在宁雨蒗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宁雨蒗捂着胸口,惊讶道:“化神期三层,凝远宗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高人。”
“沈峰主第一次出来,大家没见过,以后就不会好奇了。”江辰益拉着宁雨蒗去苏一彦身后躲着,以防万一沈诀真的一剑要了他的性命。
宁雨蒗就地躺下,重重咳嗽几声:“苏兄,我伤的好重,感觉五脏六腑都碎了,是不是要死了。”
苏一彦手放在他脖子,等待十几秒,“无事,就是被震到了。”
宁雨蒗抓住他还没来得及回去的手,“苏兄,我好疼。”
沈诀坐在榻边,轻轻靠着,被聒噪的有点烦了。
幽无脱手而去,卡在宁雨蒗和苏一彦中间的缝隙,揉着太
阳穴,“闭嘴。”
屋子内瞬间安静了,没人再去出声,沈诀不是一般的峰主,准确来说,他算半个疯子,做事会不计后果。
像当初说的,他当峰主,纯属是为了修炼,是怕被人打扰了清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江辰益忍不住问道:“沈峰主,不是要回去吗?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