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太子妃总是想逃跑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27、第 27 章(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论废止圈田令一事。”

裴行璟长身玉立,“父皇,儿臣有一事不解。”

“说。”

裴行璟道:“水至清则无鱼,可若是那些大鱼将一滩水搅浑了,鱼食被大鱼把持着,渡河的船只,众多的鱼虾,该如何存活?儿臣以为,盖仓廪足而礼教兴,若要国库充盈,国泰民安,废除圈田令迫在眉睫。”

皇帝脸色冷下来,有些不满,“朕是天下之主,自然不会让那些小鱼小虾丢了性命。”

他是大宴的君主,可上元节登上花萼相辉楼时,百姓不仅向他高呼万岁,万民的心中不仅装着他,还对着太子俯首称臣。

皇上坐在龙椅上,才体会到无上的权力是多么的让人难以割舍和放弃。他是一国之主,哪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也不能分夺他的光辉和荣耀。

他已过了不惑之年,宛若沉沉余晖,终有落幕的时候,而太子刚刚弱冠,好似蓬勃的晨曦。越是体会到无上的权力,越是提防其他人抢夺这些权力,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

皇上摆摆手,“朕去立政殿看看皇后,你先回去吧。”

出去紫宸殿,裴行璟脸色微沉。

前朝时屯田严重,上京世家大肆圈田,真正靠田为生的百姓却只能从这些世家手里租赁田地,辛苦耕耘一年,一部分用来交租,一部分用来缴纳赋税,到头来还填不饱自己的肚子。不仅是上京,其他地区已是如此。

正是因为新朝刚建立,才要将田地分给百姓,真正的做到休养生息。

只有百姓有属于自己的田地,才能人心稳定,藏富于民,进而充盈国库。

皇上当初能将庆隆帝取而代之,盖因得道多助,可皇上坐上龙椅之后,却已忘记了失道寡助的教训。

裴行璟吩咐下去,“让陆怀瑾、周修林到东宫来。”

陆怀瑾将茶盏放下,“殿下,这几日皇上常常召见四皇子,还将四皇子安排到了工部。大皇子、二皇子到现在还没有正经差事,看来皇上是准备抬举四皇子。”

裴行璟拨弄一下玉扳指,声音很是平静,“皇上用四弟来压制孤,若是孤哪一日失了势,皇上又会抬举其他人去压制四弟。他也只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父皇要抬

举他,也要看一看能不能扶上墙。”

在皇上没有继位的时候,他们是父子,可成了天家父子之后,先是君臣,才是父子。

眼下重中之重是废除圈田令,裴行璟道:“陆怀瑾,你去沈太傅府里走一趟,沈太傅之子沈清远,乃从六品上左金吾卫长史,此人心性坚韧,年少有为。不必急着拉拢他,和他交个朋友,沈太傅乃朝中清流,不参与党派争斗,想必沈清远不会违背沈太傅的意思。”

陆怀瑾应下,“是,殿下。”

裴行璟修长的手指轻点两下茶盏,“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调查宋贵妃的母家,找到宋家人屯田的证据。”

陆怀瑾坏笑起来,“殿下这这主意真是妙。”

裴行璟又吩咐,“周修林,待陆怀瑾找到宋家人屯田的证据时,当日早朝,你连同刘御史等人,一起向父皇请求废除圈田令。”

周修林作揖应道:“是。”

他由衷的出声,“臣未入朝为官前,曾见到过不少无田可耕的百姓,若能一举废除圈田令,臣先替万民谢过殿下。”

裴行璟起身,踱步到窗棂旁,长身玉立,“家给人足,而后世济,欲比户丰盈,唯整治屯田。有你们相助,此事不仅是孤一人之功劳。”

周修林注视着裴行璟的背影,太子不过弱冠之年,便有废止屯田的雄心壮志。皇上不欲答应,然太子并未放弃这一想法。

他寒窗苦读十余年,自然存着报国济民的志向,追随太子,如今看来,这个选择没有错。

第二日宋清辞拿着十张大字还有几个锦囊去了东宫,这还是头一次她独自一人到东宫,之前都是裴云蓁陪着她一起来的。

裴行璟不在,东宫的宫女为她呈上茶水,“公主稍等,殿下还未回宫。”

宋清辞看了这个宫女几眼,是东宫六个司寝宫女中的一个。

第一次裴云蓁拉着她来东宫见这几个司寝宫女,这几个宫女只是眉清目秀。没想到脱了春衣后,身姿前凸后翘,胸前鼓囊囊的,太子可真是有艳福。

当时太子没有让这些司寝宫女伺候,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宫里有这样身姿傲人的宫女,太子应当让这几个司寝宫女近身了吧。

宋清辞小呷几口茶

,等了约莫两刻钟时间,裴行璟回到东宫。

宋清辞起身,“殿下,您回来了。”

这话一出来,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口吻也太自然了,一般只有成亲的娘子才会这样等着夫君回家。

裴行璟周身的疲惫一扫而光,回到东宫竟然可以看到宋清辞,那句“殿下,您回来了”,宛若他们二人已经成了亲,白日她在打理东宫的事宜,等到傍晚时,便准备好膳食,等着他归来。

裴行璟温声道:“公主久等了。”

宋清辞打量着裴行璟眉宇间的疲态,“我没有等多长时间,殿下忙于国事,刚回来,要不我明日再来叨扰殿下?”

裴行璟朝书房走去,“无妨,公主进来吧。”

宋清辞只好跟着他进去书房。

裴行璟仔细看过那十张大字,先是用狼毫圈出不佳的字,然后用朱砂笔圈出写的不错的字。

裴行璟提笔,在白露纸上一一写了一便那些被狼毫圈出来的字,给宋清辞做示范。

宋清辞认真盯着裴行璟————的手,太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这样的手,哪怕什么都不做,静静的看着,就觉得很好看。

宋清辞曾经感受过,这样的手指,温热而有力。

裴行璟顺着宋清辞的视线看过去,最后落到自己的手指上,不由得轻笑一声,“公主在看什么?”

他算是看出来了,别看宋清辞看着规矩淑静,其实她就喜欢那些好看的东西,比如他送给宋清辞的小兔子冰雕,再比如,他。

宋清辞回过神,轻咳一下,掩饰的出声,“我没看什么。殿下,你用狼毫将我写的不好的字圈起来,然后用朱砂笔将我写的好的字圈起来,您这是怕我哭鼻子吗?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再夸赞我几句?”

说着话宋清辞笑起来,“我刚启蒙的时候,给我启蒙的那个老秀才都没有这样做。等您日后有了女儿,殿下您可以教导您的女儿,想必她一定不怕您。”

裴行璟看着宋清辞,意有所指的道:“那谁来当我的太子妃?”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