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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总是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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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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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也不想将这种私密的事情告诉裴行璟,可眼下她和宋清辞是在东宫,她没有带月事带,裴行璟也没有让其他宫女在书房伺候,所以她不得不将这些事情告诉裴行璟。

裴行璟唤来盛厉,让他带着荔枝去找绮夏拿月事带,又吩咐其他宫人去太医署请张医女,再给宋清辞做一碗红糖姜茶。

吩咐完这一切,裴行璟转身进去书房,书房的气氛很尴尬,宋清辞紧紧攥着襦裙,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裴行璟朝她走去,轻轻拍了她下的鬓发,温柔的安慰她,“没事的。”

宋清辞抬起头,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因太过羞耻,眼眶泛着潋滟的泪珠。

裴行璟的声音很温柔,尽量的打消宋清辞的羞赧,“公主曾说不拿我当外人对待,这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别哭了,好不好?”

宋清辞声音低低的“嗯”了一声,眼眶的泪珠没有掉下来,只是眼角仍然像桃花般那样泛着红。

要是早知道自己的小日子会赶在今日,说什么她也不来东宫找裴行璟,以后她还怎么和裴行璟见面啊?

荔枝很快拿来月事带,伺候着宋清辞去屏风后更换上,她的那身衣服是穿不成了,夏日的衣裙本就轻透,襦裙后面渗透了血渍,又从绮夏那里拿了一套衣裙和干净的亵衣。

等宋清辞换好衣裙,红糖姜茶也送来了,裴行璟递到她手里,“喝几口,不用喝太多,先暖暖肚子,张医女马上就来了。”

宋清辞接过来,没说话,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行璟。

等张医女到东宫的时候,刚开始她还以为是东宫的哪个司寝宫女来了癸水。毕竟太子身边除了那几个司寝,再没有其他伺候的女子。若是一般的小宫女,怎么也劳动不了太子身边的盛厉出马。

盛厉解释道:“张医女,不是东宫的那几个司寝宫女,是平宁公主肚子不舒服。”

“平宁公主?”张医女脸色变了变,平宁公主在东宫来了癸水,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张医女到了东宫,只见书房里,平宁公主眼眶红红的,而太子正在轻声安抚

她。

张医女心里由然生出一种念头,女子来癸水,被视为污秽之物,就算是宫里的妃嫔,来了月信,也会主动通知敬事房撤掉绿头牌,癸水未走之前,不能伺候皇上。

太子乃一国储君,自然要避讳这些,而太子竟然一点也不在意,温声安抚着平宁公主,外人插不进去,就像刚成亲不久的小夫妻俩。

眼见张医女要给宋清辞把脉,

裴行璟出去书房,“我在外面,有什么让荔枝告诉我。”

宋清辞浅浅一笑,面上的赧然消散不少,“好。”

张医女把着脉,“公主感觉如何?”

裴行璟不在,宋清辞自在许多,“我肚子不太舒服,痛的厉害,平时没有今日这样的痛,腹部像坠着东西,身子也发冷。”

张医女叮嘱道:“公主喝了太多冷饮,所以才会腹部不舒服,以后来月信的前几日,万不可吃这么多冷食。臣给公主开几副汤药,喝了药好好歇一觉,注意不要受凉,保持平和的心情,等到了明日,也可以适当的散散步。”

宋清辞一一记下,之前太子让她不要喝太多酸梅汤,她没在意,这下可好,报应来了。

裴行璟虽然在外面,可是他乃练武之人,自然可以听到宋清辞和张医女的对话。

等张医女开了药方离去后,宋清辞忍着腹痛,准备回凤阳阁,“荔枝,咱们回去。”

裴行璟站在她面前,“公主肚子不痛了?”

宋清辞唇抿了抿,“不痛了。”

“刚才还说痛,这会儿就不痛了?”裴行璟揭穿她的谎话,“你先在东宫休息一会儿,等喝了药,再回去。”

时下人认为“女人入月,恶液腥秽,故君子远之,为其不洁,能损阳生病也”。所以女子来月信被视为污秽之事,就算是女子的夫君,也是要避开的,更何况宋清辞和太子没有一丁点特别的关系。

宋清辞赶紧道:“不行,殿下是太子,宫里……”

裴行璟知道她要说什么,“听话,你去睡一会儿,喝了药再回去,我不介意的。”

裴行璟夺取天下时,手上沾了不少的血,女子来月信并不是什么污秽之事,他从来不讲究这些东西。

太子说他不介意,宋清辞心头一暖,她知道她说不过太

子的。

荔枝在一旁劝着,“公主,您就听太子的吧,喝了药再回去,不然您硬撑着身子回去,到时候难受的还是您。”

宋清辞没有再继续坚持下去,她确实小腹痛的厉害。

裴行璟也时常在书房休息,书房旁边的屋子里家具一应俱全,宋清辞躺在黄花梨木床上轻轻的呼吸一口,可以闻到一股清冽的气息,这是太子身上的味道。

此时此刻,她躺在裴行璟曾睡过的床榻,虽然锦被和枕头都是重新拿过来的,没有被使用过,但是裴行璟的气息仍然萦绕着她,紧紧的包围着她。

等汤药熬好后,宋清辞喝了药,身子舒服许多,今日这件事实在是让她觉得羞耻,此时猛一轻松下来,她不由得沉沉睡去。

裴行璟推开门进去。

荔枝在一旁伺候着,“殿下,公主睡着了。”

裴行璟淡声道:“你先下去。”

“殿下。”荔枝声音急起来,又重复了一句,“公主睡着了,殿下。”

自家公主国色天香,若不是因着前朝公主的身份,怕是不少男子会成为自家公主的裙下之臣,可是荔枝从来没有想到太子会对自家公主打什么主意。

太子肃正矜贵,东宫除了司寝宫女,再无其他女子。公主在熟睡,太子这个时候让她出去,到底对自家公主有什么心思?

裴行璟湛黑的目光盯着她,身为储君的威严让人无法反抗,“下去,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是。”荔枝身子一僵,一颗心心咚咚乱跳,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朝床上的宋清辞看了一眼,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好歹公主来了癸水,太子即便有什么打算,也不能付诸行动。

裴行璟坐在塌前,为宋清辞掖了下锦被,女郎的睡颜姣好,桃腮杏眼,唇不点而红,唇形还是可人的菱形。

裴行璟轻轻的用指腹摩挲着宋清辞的唇,迟迟没有离去,女郎的唇很软,就像一颗带着晶莹水滴的荔枝,让人想要亲上去,剥掉那层外皮,吮吸着里面的果肉。若是亲上去,滋味应当更好。

裴行璟的指腹有些粗糙,随着他的摩挲,他注意到,宋清辞卷翘浓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绵长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裴行璟唇角噙笑,骨节分明的手,,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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