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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总是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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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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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的月色从轩窗流淌进来,外间的烛光隐约透进闺房,裴行璟这是第二次来到宋清辞的闺房,相比上一次,拔步床头悬挂着两个驱蚊的锦囊。

裴行璟哑然失笑,宋清辞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她以为脖子上的红痕是被飞虫叮咬的,还特意放了香囊。

今夜,裴行璟本来不打算对宋清辞做什么,可是宋清辞实在是太纯真稚嫩了,他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决定继续在她脖子上留个红痕。

帐幔里,宋清辞呼吸平缓,睡的很熟,着一身藕荷色小衣,前襟的系带松松散散,垂在鼓起的圆润之上,隐隐可窥见那诱人的沟壑。

似是睡着睡着嫌热了,宋清辞将薄薄的锦被踢到一旁,这样一来,宋清辞身上只穿着轻薄的寝衣,玲珑有致的身姿显露出来,女郎细腰盈盈,双腿修长,无一处不好。

大掌轻轻托起宋清辞的脑袋,让她枕在他的臂膊,就好像,裴行璟在抱着宋清辞一样。

轻轻的,吻上樱唇,清香而软绵,缱绻而美好。停留了片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两人的呼吸交织,饶是他自制力惊人,然只看到宋清辞纤细柔软的身姿,心头便涌上一股燥热。

女郎全身上下就像一块豆腐,嫩嫩软软。再待下去,怕是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克制着心头的燥热,裴行璟替她拢了下凌乱的几缕青丝,直起身子,将锦被重新盖在宋清辞身上,严严实实的用被子将她裹成了一个粽子,然后将帐幔阖上。

出去屋子的时候,黄花梨木桌上放着的两条长命缕映入裴行璟眼睑,他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拿起其中一条,慢慢握在掌心。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宋清辞明日要送来周修林的,她一条,周修林一条。宋清辞这样的姑娘,一旦认定周修林成她的驸马,可谓是真心待他。

不过,宋清辞包括她亲手绣的锦囊、长命缕等,只能是他的。

出去凤阳阁,裴行璟是太子,加之他手上的势力,即便是在宫里,无人可以窥探到他的行踪,所以没有人会发现他去到了宋清辞的闺房。

盛厉拿出一封信,“殿下,奴才打探到,周大人写了一封家信送往浙省,奴才自作

主张,将周大人的信拦了下来。”

书信需通过驿站送往各州县,上京的驿站安插的都有太子手下的人,盛厉知道太子对宋清辞的心思,自然对周修林的动作格外在意,哪怕周修林心甘情愿当宋清辞的驸马,可他是孝义之人,在求皇上赐婚之前,肯定要先将这件事告诉上了年纪的祖父祖母。

裴行璟扫了他一眼,没有出声,接过那封周修林写的信。

他粗粗看了几眼,与他预想的一样,无非是周修林告诉其祖父、祖母,再过不久,他欲求皇上为他与平宁公主赐婚,让两位老人家提前收拾好家中一切,尽快来到上京,见一见未来的孙媳妇,为他主持亲事,等成亲后,让两位老人家留在上京,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不孤单。同时,周修林给二叔一家人准备了二百两银子,以后也不需要二叔一家人赡养两位老人。

裴行璟薄唇勾起淡笑,带着些嘲讽的意味,“继续将这封信送到浙省,同时派人去浙省走一遭,不用暴露身份,将平宁公主乃前朝公主、不得皇上喜爱的消息散布给周家人。”

“是。”盛厉应下,殿下这是要利用周修林的刻薄重利的二叔、二婶阻拦这门亲事。

裴行璟墨眸微垂,周修林曾向他提过周家的情况。昔日周修林的二叔不愿让他读书,执意分家,甚至威胁他的祖父。后来周修林一朝高中,成了周家的金饽饽,他二叔一家人换了副嘴脸。

甚至怕周修林断绝与他们的往来,找了各种借口,不让周修林的祖父、祖母来到上京。周修林是忠孝之人,这样子一来,他只得每年给他二叔一家人送银子,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照顾其祖父、祖母。

周修林二叔、二婶颇是自私自利,见钱眼开,丝毫不顾念亲情,当初在周修林生父离世不久后,狠心要与他们孤儿寡母分家,更是用不给周修林祖父养老这样的方式,坚决不让周修林进学堂读书。

若周修林祖父、祖母来到上京,其二叔一家人定会像赖皮膏药一样,跟到上京来。

按照皇上透露出来的意思,是不打算给宋清辞建公主府的,等宋清辞与周修林成亲后,她就需要与周家二房相处在一起。

依照周家二房那

市侩自私的性子,尝不到甜头的话,绝对会给宋清辞找麻烦。周家二房地地道道的市井无赖,凡事一哭二闹三上吊,精明又爱背后算计他人,饶是宋清辞聪颖,可她毕竟是守礼之人。

有这样的亲人,是一大隐患,初时讨要的可能只是银子,被上京的繁华富贵迷了眼,作威作福,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情。

宋清辞一直觉得周修林是最合适的成亲对象,可她不知道,周家二房极难相处,周修林祖父、祖母如今只剩下他二叔一个儿子,许多事情很是听他二叔的话。周修林孝顺,更不会忤逆长辈,宋清辞嫁入周家,与周家人有了矛盾的话,周修林很可能会站在周家人这一边。是以,嫁给周修林,未必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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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是端午节,太后、皇上等人都要去曲江观赏龙舟比赛,宋清辞起床后,梳妆盥洗。

荔枝为她梳着发,宋清辞特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奇怪,她已经在帐子里放了两个驱蚊的香囊,怎么脖子上又多了一个红痕呀?

“荔枝,你昨晚被蚊子咬了吗?”

荔枝摇摇头,“奴婢皮肉厚实,蚊虫才不咬我呢。”

她看了眼宋清辞脖间的红痕,“奴婢待会把被褥拿出去晒一晒,再用艾草熏一熏,今个是端午,把这些蚊虫都赶走。”

荔枝虽然比宋清辞大两三岁,可她也是未出阁的姑娘,看不来宋清辞脖子间的红痕是裴行璟故意弄出来的。裴行璟也是仗着风阳阁没有嬷嬷,伺候宋清辞的全是小姑娘,才敢这么欺负宋清辞。

宋清辞“嗯”了一声,拿起粉扑遮掩掉那个红痕。

荔枝说起以前的事情,“奴婢还小的时候,每逢端午这天,一大早和家里的哥哥们去河边拔艾草,用河水盥洗,说是能祛除前一年身上的污秽和不详。村里的小孩子们,在这一天,都带着长命缕。有些家里条件好的好的,还给孩子们打了长命锁。”

宋清辞笑着道:“我在宫外也是这样的习俗,端午这一天,长命缕过了端午后,就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但是长命锁我还保存着呢。”

等梳妆完毕之后,宋清辞让荔枝将装长命锁的木箱子拿来,打开之后,将里面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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