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束大夫!”
束立辉咬咬牙展开了药方,果然,和叶灿说的一模一样。
打败中医的必是中医。
所以束立辉还特意摒弃了自己最擅长的西药,就是想将叶灿打击的体无完肤。
结果,竟然让他猜对了。
“这不算什么,只能说明小叶的学业还是很扎实的。”束立辉很快平复自己的情绪,用那一副指点晚辈的口吻说。
但是叶灿并不领情,笑道:“我还没说完!我想说的是,药方没错,但诊断却是大错特错!”
哗!
现场众人纷纷瞪圆了眼睛。
叶灿推翻自己方才的诊断?难道要打自己的脸?
不,他要打束立辉的脸。
“我方才说是应该,但没确定,仔细观察,患者脉象或虚或实,显然是脾胃不和,纳答不能,造成的胃病!”
“再用刚才的方子显然不行,需配合针灸,治湿气,养脾气,辅以苍术一钱二分,厚朴一钱,陈皮二钱,甘草一钱,加常山三钱,草果三钱。姜枣为引,方能痊愈!”
身为药王传人,叶灿说起这些可谓头头是道。
现场众人听的却是云里雾里,但都觉得他话多,他有理。
束立辉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具体如何,还需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才能确诊……”
叶灿轻轻一笑,看向了脸都吓白的患者,“别怕,你这病没那么严重……我帮你扎几针立竿见影,保你胃口大开,但药还是得吃,切记不可暴饮暴食。”
患者显然还是有点慌,“叶大夫,你可一定要治好我,我家就我一个劳动力……”
“放心!”
叶灿取针,示意患者坐在椅子上,只是在对方手心扎了几下,没一会儿患者的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叶大夫,我好像好了,肚子饿了!”
“饿了也少吃,等下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找地方抓药去,吃上一星期保证以后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不不不,叶大夫,我现在就相信您,还是你给我抓药吧!”
束立辉身为社区门诊大夫,不仅被孤立而且狗都不理,这让他如何忍受?
“一个病人不能说明什么,下一个!”
很快他便完成诊断并且写下耳石症,以及治疗方法。
结果又被叶灿推翻了,“不对,这是西医上说的梅尼埃综合征,中医属于眩晕症的一种,但绝对不是耳石症。”
“大娘,来,我帮你扎一针,回去好好睡一觉保证能好!”
很快大娘就不再是刚才那个大娘,耳不鸣了,头也不晕了,人自然也就精神了。
“叶大夫,你可真是神了,咱荷花社区有你这样的小神医在,是咱社区人民的福分!”
“这怎么可能呢?”
束立辉这回是真急眼了,一次是巧合,难道两次都是巧合?
“托,你们都是托,说,你们到底收了叶灿多少钱?”
老街坊的眼睛是雪亮的,立刻有人出言替叶灿鸣不平,“怎么还急眼了呢?分明是你束立辉医术不如人家叶大夫,况且没人请你来,你来凑什么热闹啊?”
“就是,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以后我们看病就来叶大夫这!”
叶灿强憋回想笑的冲动,压压手,“大家给我个面子,其实束大夫也是为了大家好,怕我这个年轻人医术达不到要求,这才想指点我一二。”
这话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束立辉的心态彻底崩了。
打脸就是了,还特么恶心的吐浓痰。
指点?
谁指点谁啊?
这分明是把他的面子踩在脚底摩擦!
“叶灿,咱们走着瞧!”
“慢走不送!”
束立辉无地自容,灰溜溜离开。
如此一场闹剧,叶灿算是打响了名气,一直忙到傍晚这才关门歇业。
“雪姨也快下班了,弄点好吃的犒劳犒劳她!”送走最后一个患者,叶灿便准备锁门。
而就在这时,陈伊雪衣衫凌乱的进了家门。
见到叶灿,眼泪唰的一下淌落下来,直接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叶灿就感觉脑瓜子轰的一下,瞬间握紧了拳头,“雪姨,告诉我,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