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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爱苏柔陆大生:陆爷,你个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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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章 我又没动你,乱叫什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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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只想翻个白眼给他,搞的自己好像以前很没礼貌一样。

陆毅臣想听的却不是‘谢谢’两个字。

趁着夏树没有防备,男人一把将她抓住,用力扯到怀里,夏树刚想反抗,可是双手一触碰到冰凉的轮椅把手,内心的愧疚感顿时战胜一切,任由男人把她抱在腿上。

“你朋友的问题解决了,想好怎么谢我了吗?”

夏树一呆:“我不是已经说过谢谢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活雷锋?免费帮人做好事还不留名?”陆毅臣浮起一丝好笑。

但是夏树却完全会错意了,她是鬼迷心窍了吗?怎么会突然觉得陆毅臣是个好人?

“那你想怎么样?”

“我现在是个废人,能把你怎么样呢?”男人手一摊,厚颜无耻到极点。

听见坦然的称呼自己‘废人’,夏树心里跟泼了硫酸一样别扭。

“你说吧。”她把头别到一旁,露出一抹烈士般的表情。

轮椅缓缓靠近,带着一丝危险气息,待靠近了,夏树听见他缓缓吐了一句话:“以后不准咬唇。”

夏树瞬间瞪大了双眼,澄净的目光印在了男人狡黠的眼底。

“没了。”

“就这个?”她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陆毅臣兴味十足:“你以为是什么?”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搞的面红耳赤,然后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观赏着她的窘迫。

当了这么多年的狗仔,她的脸皮儿早就锻炼的比城墙还要厚实了,怎么会动不动就脸红呢?

活见鬼了。

夏树转身朝浴室走去,可是,地上的狼藉却叫她顿住了脚步。

整扇玻璃门都被撞破了,残碎的玻璃碴子上沾了一大团干涸的红色液体。

她猛地一回头,看见陆毅臣搁在膝盖上的手背,那个位置早已血肉模糊,伤口没来得及处理,血块凝固在一起,好像一块黑痂。

陆毅臣显得浑不在意,一点儿没把伤口放在心里。

夏树心头一颤,有些情绪不受控制的流淌了出来,思绪不由得飘向一年前,薛洋像宣读圣旨一样的告诫她:那个男人名义上是你的姐夫,你不能爱上他,不能对他吐露半点信息,最重要的是,不能跟他有任何亲密接触……

虽然是忠告,但也是一种引诱。

亚当跟夏娃会啃苹果,绝不是因为苹果看起来很好吃,而是老是嚷嚷着千万不可以吃苹果却种了一大堆苹果树的顽皮上帝。

“一点小伤,用不着大惊小怪。”他推着轮椅准备去卧室。

“陆毅臣……”

轮椅停下了,男人回过头:“嗯?”

“饿了吧,我下面给你吃?”算是一种妥协,更像是一种别样的接受。

接受他的存在,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也接受了不受控制而悸动的心。

男人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只听他一本正经道:“……没吃过唉,不过可以试试。”

夏树连忙去煮面,谁知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

刚才那番对话……呃……是她想多了吗?

——分割线——

转眼一月底,《宫墙异闻录》的拍摄彻底结束,对于第一次参与拍戏的新人来讲,第一部戏就能获得导演跟一些老戏骨的肯定,简直比获得大奖还要振奋人心。

&nb倪诚把庆功宴定在今晚。

避免某人在家饿死,夏树提前买了一堆汉堡包供他充饥。

临走时,陆毅臣搓着轮椅送她到门边:“庆功宴在哪里举办?”

“星光大酒店。”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陆毅臣若有所思道:“嗯,那个地方的鲍鱼挺不错的。”

夏树上下打量他几眼:“你不会让我打包回来给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两个头的就行了。”

“……”

到了会场,夏树竟忍不住看了盘子里的鲍鱼好几眼,算了,反正又不是她花钱,搞几个回去给他解解馋。

趁着大家互相敬酒的空档,夏树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动取餐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袋子使劲往里塞。

打包好食物,夏树准备去二楼的包厢里坐一会儿,等宴会开到一半,她就找机会开溜。

手里的拎袋里装满了鲍鱼,这要是被人发现还不被笑话死。

直接推开包厢大门……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下来。

满桌子都是人,但夏树认识的却只有一个。

那就是导演倪诚。

倪诚看见夏树,表情滞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夏树赶忙鞠躬。

“这就是这部戏的女二号?”一名光头中年男子指着夏树,显然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倪诚也只好站起来介绍:“没错,这就是我们的女二号,夏树。”

“哈哈哈,果然是美女啊,来来来,来这儿坐!”有人站起来给她让座位。

夏树下意识看向倪诚,等候他的指令。

倪诚沉着脸,示意夏树:“到我这边来坐吧。”

如果不是下部戏需要更多的投资,他根本不想与这群家伙打交道,在夏树进来之前,坐在对面老板居然大言不惭道:“你手下有那么多的女演员,叫几个上来喝杯酒呗。”

轻蔑的口吻犹如坐在ktv叫陪唱小姐。

发现桌上就她一个女的,夏树多少有些尴尬。

“夏小姐,你们导演真是看中你啊。”

夏树点头称是,瞥向倪诚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这时,一个大肚男站起来,手里拿着两杯酒:“初次见面,咱们先干为敬。”

说完,他自己先喝光了,然后把空杯子倒扣给夏树看。

“王总,她是女孩子,哪里能喝这么多,少一点,少一点。”倪诚站起来劝阻。

“这年头女孩子能喝的多了去了,你可别乱说啊。”旁边立刻有人出来帮腔。

“王总,导演说的没错,我真不怎么会喝酒,这样吧,我干一半好不好?”

夏树刚要端杯子,却见对方露出不悦的样子:“我一杯都喝光了,你干干杯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她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前总听金牌记者抱怨饭局上有人灌酒的恶行,虽然一个个痛心疾首,恨不得吊打那些劝酒的混蛋,可是没有一个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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