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夏树惊讶了一下。
小树居然被拴在门口,一看见陆毅臣,又是跳又是叫,热情的一塌糊涂。
“呜呜呜……”小树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绳子一松开,便往陆毅臣怀里钻。
夏树一脸的纳闷,好端端的,狗怎么会放在门口?陈若若难不成是想让它在外面看门?
将信将疑的掏钥匙开门。
吧嗒……灯打开,夏树顿时被地上的外套吓得目瞪口呆。
遭贼了?
刚要去卧室查探一下,没料到手腕忽然被陆毅臣握住。
“别去……”
“我家里遭贼了。”
“卧室里有人。”陆毅臣施施然道。
小脸一白,下意识的缩到男人身后,转念一想,他一个瘸子能揍得过谁?
小树嗅出了陌生人的味道,一边跳一边叫。
“汪汪汪……”
夏树连忙掏出电话准备报警,却被陆毅臣劈手夺过。
“你干嘛?”不解的瞪着他。
男人丝毫没有危机感,慢悠悠的推着轮椅来到茶几旁:“烧水,给我泡杯茶。”
咕咚……夏树吞了吞口水,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家里遭贼了他没反应就罢了,居然还让自己烧水给他泡茶?
他是想等小偷偷完东西出来,请他喝杯水吗?
夏树不知道的是,家里确实来了贼。
不过,这个贼不偷东西,专门偷人。
陈若若被男人抵在卧室的门板上,耳后根全是男人灼热的气息,她用快要哭了的声音哀求:“小树……小树回来了。”
压制她的男人含着她的耳垂吮吸了一会儿,低哑道:“我听见了。”
陈若若扭过头,望着身后深不见底的黑眸:“你……你还不松开我?”
雷钧恶劣的把手探进她的衣服里,邪气肆意:“这样多刺激。”
巴掌大的小脸从苍白忽然转成炙热的红润,羞耻和恼怒一并袭来,因为雷钧的肆无忌惮,陈若若努力压制着情绪,于是,脸上的绯色化为一股让人心动的隐忍,瞬间勾得雷钧恨不得立刻要了她。“别这样看我。小若若。”他低哑的笑起来。
雷钧的手又开始不规矩了,享受着陈若若无声的愤怒和紧绷的皮肤,声音有着迷人的磁性,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现在外头可不止夏树一个,你要是叫的太大声,恐怕会吵到别人。”
陈若若绝望的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挑起她脆弱的下颚,薄唇覆盖住眼帘,舌尖一卷,便把她溢出眼角的泪水吮吸干净了。
“哭的样子都那么勾人,陈若若,你这个天生的妖精。”
陈若若不光能勾住自己,也同样能勾住其他人,再这样放任下去,还不晓得她会不会被其他人盯上。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弄回家。
陈若若呜咽了一声,夏树就在外面,这间房子虽然才装修过,事实上一点都不隔音,光是被夏树听到也就算了,一想到外面还有另外一个人,陈若若崩溃的只想大哭。
“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成吗。”她无力的妥协。
雷钧动作一顿,英气的眉锋微微勾了勾:“真的?”
认命的点点头。
禁锢在身上的压力快速消失,陈若若虚弱的贴着门板往下滑,雷钧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胳膊:“还真是柔弱。”
陈若若一把拍开他的手,双手环住身体,羞涩的不肯抬头。
确定她不会再栽倒了,雷钧心满意足的拉上裤子拉链,眼底布满了戏弄过后得意:“记住刚才的话哦。”
陈若若用力的把头扭过去,像是逃避一样。
很快,下巴被雷钧俯身握住,黑漆漆的眼眸盯着她:“如果被我知道,你口是心非,你就死定了。”
陈若若僵了一吓,默默地点头。
见她配合的还不错,雷钧决定暂时放过她。
无名指感觉到一阵凉意,陈若若惊了一下,缩回来的时候,手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钻戒。
粉色的钻石镶嵌在八角底座上,璀璨的光芒让人炫目,带在手上沉甸甸的,陈若若努力吞了一口口水,在心里默默的猜测这颗钻石大概多少钱,如果不小心丢了,她是否能赔得起。
“如果丢了,我要你的命。”雷钧好像有读心术一样恐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