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谁让她是自己老妈。
沈九摸着脸,慢吞吞的退到一旁,嘴里嘀嘀咕咕:“你丢下我跑了,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你说什么?”陈美珠侧睨了他一眼。
嚣张的九爷顿时把嘴巴闭紧,不敢再说一个字。
经过一番检查,夏树是病毒性感冒外加高烧,这个病比较麻烦,得好好休养才行。
陈美珠决定亲自接下这个任务。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沈九心想完了,万一夏树醒过来跟陈美珠求救,岂不是要完蛋?
“不麻烦了,还是我来吧。”
“你?”陈美珠满脸都是挑剔。
沈九自告奋勇道:“我真得可以,相信我吧,再说了,我这朋友怕生,万一吓到她就不好了。”
沈长川凑过来道:“他的朋友,就让他去照料,没事的,小九长大了,什么事都会做。”
陈美珍斜了一眼这对父子,冷冷一笑:“讲实话,这个女孩是谁?”
“朋友,真得是朋友。”
“是吗?”只见陈美珠走到病床上,把夏树的手臂从被子里捞出来,绑缚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沈九一下子不说话了。
“她还有脱水的迹象,你怎么解释?”
沈九万分心虚,连忙朝老爸看过去,快想点办法。
沈长川知道瞒不住了,只好道:“你猜的没错,这个女孩,是被绑架的。”
陈美珠一听,当即暴跳如雷:“你疯了吗,这样做是不是想害死儿子?”
这都什么年头了,居然搞起了绑架,他嫌自己命长还是怎么的。
“美珍,只要你肯回来,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
一旁的沈九惊愕的张着大嘴:“老爸……”
当初是谁告诉他,千万不要为了哪个人,放弃你原来的计划。因为没有哪个,值得你放弃。
现在怎么说变就变呢?
“你欠了多少钱?”陈美珠叹口气问道。
沈九再次大囧:“你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欠钱,犯得着冒这个险吗?”陈美珠没声好气道。
沈九打量了一下这家小诊所,就算每天营业额十万,恐怕也填补不上那笔巨款。
沈长川连忙道:“不多,不多,老婆。钱的事不要你操心。”
“我问你们,欠了多少。”
沈九连忙道:“咱们不是欠钱,是欠了一颗钻石。”
巴拉巴拉一通解释后,陈美珠翻了个白眼:“不就一颗破钻石,至于搞成这样吗?”
沈九诧异万分,那可是钻石皇后啊,在她嘴巴里竟然是破钻石。
只见陈美珠转身去了办公室,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铁盒子,打开盒子以后,从里面倒出一颗诱人的粉色钻石,个头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这是以前的老物件,价值绝不亚于之前的那两颗。
沈九跟沈长川都看愣住了。
“这不是咱们定情物吗?”沈长川惊愕万分。没想到她还留在身边。
陈美珍白了一眼丈夫:“拿去吧。把这个女孩放了。”
陈美珠一把将钻石塞进儿子手里,过去查看夏树的状况。
自被绑架以来,除了喝水跟吃一点点饼干以外,没有吃任何东西,几天耗下来,脸颊已经出现凹陷,而且还伴有贫血的征兆。
陈美珠端起杯子,用小勺子吹凉了,一点点的顺着她的唇缝喂进去。
那一刻,她伸手的母性光辉让沈九看的十分妒忌,记忆中,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喂过自己。
想想夏树真幸福。
绑架这事儿告一段落,沈九欢天喜地的跑去找雷钧,把那颗粉钻上交。
雷钧正为陆毅臣的事发愁,没工夫理会他。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再有下次……”
沈九接受了教训,哪里还敢有下次,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会的,不会的。”
身上的枷锁祛除了,连走路都轻松了起来。
从雷家堡出来,沈九驱车去了一趟医院。
面对还在昏迷的人,沈九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如果不是因为视频在姚璐手里,他现在就想告诉陆毅臣真相。
“九爷……”
“嗯?”
此时,沈九正学着陈美珠的方式给夏树喂水,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九爷,您再喂下去,恐怕都要喂出感情来了。”
从来没见九爷如此体贴,而且他今天没带口罩,万一……被瞧见了长相这可怎么办?
沈九却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变成这样,完全是自己一手造成,就当在恕罪好了。
放下水杯,沈九一筹莫展。
“九爷,怎么了?”
“唉,还不知道她啥时候醒呢。如果她能醒,咱们倒是能帮她把丈夫抢回来,到时候来个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