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叔叔说,如果你想采访他,就去船上的天台。”
夏树眨了眨眼睛,名片上的号码突然变成了一张张钞票。
漫天的钞票往下掉,傻子才不去捡。
“好,你们去找尹叔叔,妈咪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夏树就跟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在她离去后,夏元奇忐忑不已:“哥哥,那个叔叔好像没有说今晚就接受采访啊。”
路西法的原话是:如果你们的妈咪想采访我,请打上面的电话。
把名片递过去之后,路西法分别揉了揉两颗小脑袋,转身离去。
夏元奇好奇的跟上去追问:“叔叔,你去哪里。”
路西法道:“去天台。”
半圆形的钢化玻璃将游轮的顶部包裹成半封闭的状态,这是专门给喜欢清静的客人休息用的。
路西法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仰着头欣赏着玻璃屋顶上的夜色。
冷不丁,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迟疑的、惴惴不安的靠过来。
“不好意思,打扰您一下……”
对方声音很轻灵,脆生生的,十分悦耳。
他转过头。
小女人恭维的笑容瞬间僵化了。
上苍在玩弄世人这件事上,向来随心所欲,令人又敬又畏、束手无策到极点。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目光、一样的疏离冷峻……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这次的突袭。
当年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嫁给他,虽然里头带了不少私心,可是,她从不曾真正的伤害过他。
但他呢却用一条短信差点害得她没命。
惊愕、诧异、愤怒、犹豫统统在她眼底闪过,最后融汇成一道恐惧的目光。
“我有那么可怕吗?”路西法似笑非笑问道。
“不……不可怕。”
“你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
他好像不记得她了。这更加令夏树匪夷所思起来,酝酿了许久,她撑起胆子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句话似曾相识,男人眯起眼,想起来了,在酒吧里,那个吹唢呐的男人也同样问过他。
能够引起他兴趣的事物并不多,眼前这个小女人很成功。
“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意味深长的问道。
瞬间就把问题抛给她。
路西法笑起来:“看来你并没有仔细看我的名片。”
上面有他的名字。
夏树大囧,全部都是英文,鬼才看得懂。
“对不起,对不起,我英文不好,没注意,天色不早,我就不打扰您在这儿看风景了,拜拜。”
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连忙找个理由离开。
可还没走到一半,就听见一阵仓促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放开我。凌旭东,你是不是疯了。”
是白芷。
被男人强行拉上顶层,用力的抛在沙发。
顷刻间头晕目眩。
凌旭东突然登船,让她始料未及。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有个新贵演员过来敬酒,大家起哄说来个交杯,为了活跃气氛,白芷主动伸出手臂。
那杯酒还没喝到嘴巴里,就被突然到来的男人拽到了这个鬼地方。
“之前你怎么说的?出去散心,嗯?”凌旭东俯身握住她的细腰,掌心微微用力便让白芷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她实在太大胆了,居然背着他找小白脸。
想到那一幕,凌旭东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在他的手里抢人?活腻了。
经过四年的成长期,白芷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白兔,任由别人搓圆捏扁。
白芷抬了抬下颚,扬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凌旭东曾说过,她别的本事没有,光会魅惑人。
果然,被她小眼神一勾,男人情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凌老板~说好了的,陪你睡两年年,其实期限早就过了,我这个人是很讲义气的,多出来的时间就当是付你利息了。人家现在是自由身,想勾搭谁就勾搭谁,您……管不着。”
凌旭东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这个该死的妖孽,哄他签了一个狗屁合约,为期两年年,他当时很有自信,可能用不着三年他就玩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