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猫着的路西法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怨气。
他语气戏谑:“这个梁淑仪是你的仇人?”
两个人都藏在沙发的后面,身体贴的很紧,说话的时候,夏树甚至能感受到来自于他胸腔的震动。
“嘘……小声点。”
她可不想这个时候被发现,倒不是怕凌旭东,而是怕白芷尴尬。
白芷脚步一顿,慢慢的旋身,脸上挂着勾魂夺魄的微笑:“忘了告诉你,今晚你的未婚夫好像有点欲求不满哦,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不看紧一点,万一被人勾搭跑那就不好了。”
说完,白芷对凌旭东做了一个飞吻姿势,姐不陪你们玩了。
她走了。
梁淑仪可怜兮兮的看着凌旭东:“凌哥哥,白芷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瞎子也能看得出来。
凌旭东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就是这个脾气,不要往心里去。”
梁淑仪咬住唇,她说的这么明显,凌旭东也不为所动,难不成外界传言是真的?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这事儿发誓。
梁淑仪踮起脚,刚想偷吻,谁料凌旭东竟然出其不意的躲开了。
男人皱眉,显出深深的不悦:“你干什么?”
梁淑仪假装委屈:“人家想给你一个吻而已。”
人家,我的妈呀,她还真会装嗲。
夏树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也不晓得凌旭东究竟看上她哪一点。
凌旭东道:“我答应过梁叔叔,会好好照顾你。”
当一个男人答应照顾一个女人的时候,难免就是要娶她过门的意思。
但是现在……凌旭东为早年的决定感到一丝懊悔。
他没想过会遇见白芷。
梁淑仪的父亲曾经跟母亲有过一段时间的交集,但因父亲的出现,导致他们劳燕分飞。
后来母亲离开父亲的时候,梁淑仪的父亲找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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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页那个时候,凌旭东才六岁。当天大雨磅礴,砸的窗户叮叮当当作响,那个男人站在门口,苦苦哀求:“就让我给你幸福好不好?”
母亲却始终没有开门,梁宽就在门口站着。
那晚上,他问母亲,为什么不让叔叔进来避雨。
母亲没有回答他,只是摸着他的脑袋说睡吧。
凌旭东真正感激梁宽的并非这个,而是他在母亲拒绝了他的若干年里,曾无数次的伸手援助。
大到钱财,小到滋补品……每回开门都能看见门口堆满了物品。
母亲虽然一样都没有要,可是凌旭东却记着这个恩情。
后来母亲过世,梁宽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亲自操办了丧事,更帮助了他重返凌家,继承了家业。
简单的来说,没有梁宽,就没有现在的凌旭东,更加没有如今的环球影视。
梁宽爱了母亲一辈子,为了她一直都没有娶妻,为了给自己留一个后,不惜花重金找人代孕,生了梁淑仪。
两年年前,梁宽被查出肝癌晚期,病重折磨过的人脸色蜡黄,他拉着凌旭东的手,脆弱道:“阿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帮我照顾好她。”
为了让梁宽瞑目,凌旭东举办了一场订婚仪式,本想让老人家高兴高兴,没想到订婚没几天,梁宽就与世长辞了。
按照规矩,子女要守孝三年。
凌旭东不着痕迹的拒绝了她:“外面冷,我们下去吧。”
他说完,便迈开长腿儿往下走。
梁淑仪急追了几步,跟八抓鱼似的缠住他的手臂不放:“凌哥哥,等等人家嘛。”
脚步声渐远,夏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从沙发后面站起来,却没想到一股钻心疼传来,她不受控制的朝一旁栽倒。
一双手出其不意的握住了她的手肘。
软香温玉,她的气味竟比他想象中的香甜,路西法喉头滚动了两下,低醇道:“腿麻了?”
夏树想推开,奈何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事儿,我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就好了。”
路西法没有说话,双臂朝下一捞,便把夏树抱了个满怀,这可把她吓得够呛,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