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要不是你我不会被逼到这一步,你说,你说你们把我母亲怎么了!”
李直忙道,“二少爷你别激动,二夫人可一点事都没啊,她只是涉嫌了一些事暂时被看管起来,长官怎么可能为难一个妇人。”
“你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他转而对李慕诚说,“大哥,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你就是个伪君子,别看平时正气凌然的样子,你敢说你从没做过见不得光的事?凭什么你就要处处压我一头?凭什么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事事顺利,而我小心谨慎看人眼色?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只是个连母亲都不曾照管过,愚笨的死胖子,凭什么父亲还对你另眼相看!”
李慕诚微微叹息,“原来你积怨已深。”
“是,母亲告诉我,我要做的比你更好,就能得到父亲喜欢,母亲也会开心。你们都以为我母亲得到了父亲宠爱,谁又知道她同我一样的小心谨慎看他眼色,可你们哪一个不是话里话外的瞧不起我们?”
李慕诚沉吟片刻问道,“那你为什么还喊我大哥?”
李慕豪的手微微发抖,嘴巴翕动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喊他大哥,是因为下意识的称呼,是因为……
记忆深处,他幼时和李慕诚去过父亲当时驻防的地方,那地方在山谷里,他贪玩非要大哥带着去山里玩,却不小心在山崖边踩空,是大哥一直拽着他手死都不放。
大哥当时虽然是个大胖子,可体质虚弱力气不足,最后还是没能救他上去,他掉下去后摔断一条腿,而大哥因为拉扯他被压在身体下的尖锐石头所伤,从腹部到胸腔划下一道血痕,那里最后缝了十多针,一直到前年他们兄弟跟父亲泡澡,他还看见那道伤疤依旧蜿蜒在那里,颜色就像他们幼时的兄弟情一样变得浅淡许多,可只要看到想起,就从来不能被忽视。
他当时问李慕诚为什么不早点松手,李慕诚说,因为你是我二弟。
在李慕豪怔忪间,李慕诚淡淡问道,“你的枪从哪里来,先前进会场你也接受了检查。”
“是黄……”,李慕豪下意识回答,一瞬后反应过来,他脸憋得通红,恼羞成怒。
李慕诚卫兵已经悄无声息逼近他身后,猛的一记掌风劈上他后颈,他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李慕诚四下看去,刚才混乱的宴会厅已被他的人全面控制住,就是不见黄瑞金影子,有人报告说,“长官,黄瑞金跑了。”
李慕诚语气冷峻,“派人去追,见到他就地处置。”
“是。”
李直迟疑问,“不问罪就处置了吗?”
李慕诚脸色阴沉到极点,毫不遮掩说道,“单凭他对田心做过的事,其心可诛。”
他那目光使人不寒而栗,李直却是怕他此举会招人非议,再一想如今黄瑞金罪证都在他手里,本来就死有余辜,还怕有人异议?
他又听他吩咐道,“先让人带女眷们找休息室歇息,有嫌疑的留下,其他无关要紧的人想回家就送回去,重要官员去会议室开会,现在轮到我有话要讲。”
“是。”
这里安顿好后李慕诚直奔楼上。
甫一开门,李慕诚还没站稳,田心已经扑了上来,细长的胳膊缠上他脖颈,脑袋埋进他胸膛。
李慕诚紧绷的情绪缓缓松弛下来,眉梢眼角沾染了笑意,而后抱住她紧紧扎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也埋头在她肩窝里,他满鼻都是女人特有体香,香喷喷软绵绵真正是温香软玉抱满怀。
田心突然抬起头,眼眶有点红,腮边有泪痕,她四下摸去,去查看,边问他,“你受伤了?”
她闻到了他身上沾着的□□味和血腥味,细嫩的手指摸他双臂,胸膛,甚至扒开他粗砺的手指头一个个的看,遍寻不着他受伤的地方,她急了,“到底伤哪儿了?”
李慕诚被她无意中撩拨的蹿起邪火,他眼眸深重呼吸粗重,突然狠狠拉近她腰肢,额头抵上她额头,声音暗哑,目光灼热,染着浓烈欲忘,“记不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田心回想起来后一阵颤栗,她小脸鲜红欲滴下意识去躲,可被迫仰视他,被他眼神逼的无处遁形。
“说。”
“你说,你说等事情完后,我们接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