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君,你做得很好。”
“皇兄日夜操劳国事,你们这些在身边伺候的人,也十分辛苦。”
“这些,就当是本王赏你喝茶的。”
昭仁在说笑间,就将那一沓崭新的钞票,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高桥秀一的袖口里。
感受着袖口那沉甸甸的分量,高桥秀一稍微用手指一捻,心脏便忍不住狂跳起来。
天哪!这厚度,绝对不下七八百日元!
要知道,在1933年的东洋岛国,陆军士官学校刚毕业的少尉军官,一个月的全部薪水和津贴加起来,也不过才70日元而已!
即便是在东京的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收入,也不过是 30 到 50 日元。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的收入更是少的可怜。
可昭仁这一出手,就是七八百日元!这抵得上一个少尉军官将近一年的薪水!
“多谢殿下赏赐!奴才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没想到昭仁出手这么大方,高桥秀一瞬间激动的脸色涨得通红,就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在这座看似神圣、实则冰冷苛刻的蝗居里,微薄的薪水根本无法养活结婚成家后的近侍。
原来,自从昭仁被远在天津的豫军保卫局彻底掌控,并接手了那本万利的“觉醒剂”生意后,它的手里掌握了海量的现金流。
按照刘镇庭制定的“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毒辣战略,昭仁就像是一个挥舞着钞票的恶魔,大肆花钱笼络军部的中下层军官、参谋,以及像高桥秀一这样居住在蝗居内的近侍和女官。
这张由金钱和毒品编织的暗网,正在不知不觉间越张越大,终将成为刘镇庭逐步掌控东洋岛国的手段之一。
“收下吧,我们都是忠于天照大神和天蝗陛下的,无论对陛下有利或者还是不利的消息,你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昭仁为了笼络这些近侍和内侍,一如既往的将自己包装成效忠天蝗的忠臣。
而后,它拍了拍高桥秀一的肩膀,转身继续向宫外走去。
等走出蝗居那巍峨的大门,来到那辆纯黑色的轿车前。
昭仁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这座代表着东洋岛国最高权力的蝗居。
在阳光的折射下,它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眸中,因为药物的催化和权力欲望的膨胀,浮现出了一丝冷且疯狂的野望之火。
一脸冷笑的它,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哼…这皇位,大哥坐得,二哥争得,我为什么就不能争一下?”
“只要手里有钱,只要有保卫局那无往不利的情报资源,我也未尝不能把那张位子抢过来坐坐!”
随即,它收回了眼中的野王之火,弯腰钻进车内。
半个小时后,昭仁亲王府。
回到亲王府的昭仁,刚刚躺倒在沙发上,管家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殿下,总参谋部第二部的小野大尉,已经等您半个多小时了。”
昭仁眼神一凛,当即吩咐管家把人带过来。
这个小野大尉,是它用重金和“觉醒剂”双重控制的总参谋部的线人之一。
此时急匆匆赶来,必然是带来了刚才载仁亲王拜见愚人的情报。
看到昭仁后,小野大尉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敬了个军礼。
“出什么事了?载仁亲王为什么会那么急着去见陛下?”昭仁对于这种被它双重掌握的线人,直截了当地问道。
“殿下,陆军内部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