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看着她行云流水操作，人都麻了。吃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不要养猪”，吃之后这他妈简直是母猪坐月子，胃口大得惊人。
浦书蝶敏锐捕捉到了高桥眼底无语，她撅着小嘴巴，一边用手背蹭掉嘴角的亮晶晶，一边瞪着他抱怨：
“你什么眼神啊？我这不是怕明天早上起来饿嘛，打包带走怎么了？”
高桥双手抱胸，斜睨着她那圆滚滚小肚子，慢条斯理地接茬：“我寻思这伺候母猪坐月子呢，还得连吃带拿的。”
“高桥你大爷！”
浦书蝶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冲上去就要挠他。
高桥早有防备，长腿一迈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稳稳掐住她乱挥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捞。
浦书蝶收势不住，一头撞进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蹭着他衣服上的烟火气。
“哎哎哎，别动别动！”
高桥忍着笑，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故意拖长了调子，“刚吃饱，剧烈运动容易胃下垂。母猪坐月子得静养，懂不懂？”
浦书蝶气得在他胸口狠狠锤了一拳，结果手劲没使出来，反倒像是撒娇似的挠了一下。她仰起头，恶狠狠瞪他：“你才是母猪！你全家都是母猪！”
“行行行，我是猪！”
高桥低低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松开一只手，极其自然替她理了理刚才弄乱的刘海，语气软了下来，“那请问这位猪太太，吃饱了没？吃饱了咱们就回家，剩下的打包，我拎着。”
浦书蝶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嘟囔：“这还差不多……”
高桥低头看着她发顶，眼底笑意比夜市的灯火还要暖。他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提起打包袋，慢悠悠往外走，嘴里还不忘念叨：“下次再这么吃，我就真把你当猪养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一路上两人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
毛子大使馆，
厚重暗红色天鹅绒窗帘将外面喧嚣隔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伏特加与现磨咖啡混合的独特香气。
“哦，高，我亲爱的朋友，你终于来了！”
尼古拉大步流星从馆里绕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西装，但领带明显打得有些歪，整个人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亢奋。
张开双臂给了高桥一个极其用力的熊抱，差点把高桥勒得喘不过气来。
“尼古拉，轻点，我的肋骨快被你抱断了。”高桥拍了拍他宽阔后背，笑着挣脱开来。
尼古拉松开高桥，满脸红光搓着手，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热切：
“高，你上次给的美元我已经连夜汇报给上面了，他们穷疯了，真的穷疯了！”
“只要黄金能明天准时打入瑞士银行的指定账户，我们这边立刻安排交付，绝不拖泥带水！”
高桥慢条斯理走到沙发区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已经倒好的伏特加轻轻晃了晃，似笑非笑看着他：
“别这么激动，尼古拉。咱们是正经生意，讲究个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