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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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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姑娘可以去衙门里解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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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鸢的婚事,飞羽的婚事,你可以去相看,只是一定要让你丈夫,让我们两个老的过过目。”

蒋氏满面羞愧,紧张道,“娘……”

明老夫人抬手制止她说下去,直视着蒋氏,道,

“本来,你们回来,是大喜的日子,没曾想碰到这样的事情。”

“那忠勤伯府的四公子你父亲已经让人打听了。”

“孩子是个好孩子,人品端方,相貌也不错。“

蒋氏听了,顿时喜上眉梢,“娘,真的吗?可见忠勤伯府没说谎。”

明老夫人摇摇头,眯了眯眼,看着一脸喜色的蒋氏,泼了盆冷水,

“忠勤伯夫人生了三子一女,女儿是老来女,最是疼爱她。”

“因为女儿喜欢海棠红,家中无人敢穿,大儿媳初初进门,不知晓这个规矩,穿了海棠红的衣裳,到如今还在忠勤伯夫人跟前立规矩。”

“嫁女儿,看的不光是夫君,还要看那婆家,有那不生儿子就休妻纳妾的,不要嫁。”

“有那小肚鸡肠,阴阳怪气,喜欢磋磨人摆架子的也不要嫁。”

“有那妯娌成群小姑尖利满地鸡毛的也不要嫁……”

“你听老婆子一句真心话,这门婚事,你自己再好好想想,那孩子再好,忠勤伯府也是个狼窝虎穴。”

“这个世间好男儿多得是,这个不好,扔掉,下一个更乖!”

蒋氏垂着头,阿琅在外头听了,忍不住要为外祖母鼓起掌来。

要她说,嫁什么人啊!她一个有吃有喝,钱多的数不清,还有爵位的小娘子。

做什么要吃多了去侍奉夫君侍奉公婆?还要生孩子斗妯娌?

简直想想就要长一脸皱纹了。

等到将来侯府交给顾瑞照,她就去立格女户,寻那几百个仆人侍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不过,她只能心里悄悄的想想,什么也不敢说。

蒋氏知道明老夫人说的都是对的,这些话说得她也无从反驳。

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

“娘,这……到底是已经说好了,怎么能退了呢?而且,忠勤伯也说了,到时候成婚后,就分家。”

“呵呵。”明老夫人笑,

“你用脚趾头想想,忠勤伯虽然不在上京,可忠勤伯夫人在上京的吧?”

“以那四公子的人才品貌什么样的京中贵女娶不到?竟然就看中了明鸾?”

“谁能舍得放弃娶高门之女的机会?”

明老夫人撩起沉重的眼皮儿,看向失魂落魄的蒋氏。

蒋氏不傻,她不过一时走到了岔道,明老夫人这样一说,人顿时醒悟过来。

她拿着帕子擦泪,“话虽如此,可这已经说定的婚事,怎么退?”

“男子倒无妨,可阿鸾是女方,若是退了,今后还怎么说亲啊?”

明老夫人拿茶盏的手,顿了下,偏头看着她,

“阿鸾翻过年才十六,你着急什么,阿鸾是个好姑娘,只要你不猪油蒙了心,碰到你弟弟的事情把她给卖了,她总能说个好人家。”

“就算不行,到时我忝着老脸去找娘娘,总比这样的人家要好。”

明老夫人性子再是豪爽,说起这些事情也是觉得心中沉重,轻轻叹了口气,道,

“反正也没定下婚期,不过才刚刚提亲,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要女儿好,还是要什么。”

蒋氏踌蹴了片刻,终于是做了决定。

阿琅在外头也是听得奇怪,忠勤伯府的公子那样好,为何一直没说人家呢?

里头蒋氏的声音响起,

“娘,忠勤伯府上门提亲后,儿媳碰到了陈副将的太太,当时她脸色有些不好。”

“说了句话,当时儿媳不太懂,如今却是懂了。”

“她的意思分明就是她家确实准备上门提亲的,只是被人给阻了。”

“这个人,想来应该是忠勤伯府的人了。”

“只是,他为何执意要娶咱家的姑娘呢?”

阿琅心头一紧,如果蒋氏说的是真的,那忠勤伯府上门提亲,就是带有目的了。

什么目的?

这边女眷们猜测忠勤伯府的目的。

男人那边,蒋舅舅磕磕巴巴的把回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蒋氏要离开变成,蒋舅舅自然是不乐意的,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送走后蒋舅舅着实是有些难受,去酒馆里喝酒,就是喝酒的时候,边上来了一个人。

认出蒋舅舅是明家的小舅子,立刻就问他,怎么没跟着明家人进京。

听到蒋舅舅说老家就是边城的,又说如果要跟着进京,家里的宅子田地都要卖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买家。

那人当即爽快地说,他可以帮蒋舅舅找人。

果然,那人说做就做,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找了买家,把蒋舅舅的房子和田地等家当,全都高于市价买了过去。

更是出手不凡,一路派人护送蒋舅舅回京,一直到离上京不远的通州,那些人才离开。

蒋舅舅也曾问过那帮忙的人,对方一口咬定是仰慕明老大人,蒋舅舅是明老大人的亲戚,那就是他的亲戚。

亲戚有难,怎么能不帮的?

又说若是蒋舅舅进京,明老大人必然是非常高兴的,反正说了好多话。

让蒋舅舅都要信以为真了。

明老大人听了却并不意外,闭了闭眼,

“既然这样,那你卖家产得来的银子呢?按照市值,你那些家产能卖多少银子?多余的,通通交给你姐夫。”

蒋舅舅一惊,那可是好大一笔银子,都交出去?

只是,明老大人看起来淡淡的,实际上周身都是肃穆的威严。

他一脸不甘心,却不敢反驳。

“父亲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背后有幕后黑手?”明光庭问道。

明老大人淡声道,

“有没有黑手,派人去查查就知道了。”

他想了想,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算现在去找人,大概也找不到人了,敌人在明,我们在暗,暂且是奈他不何了。”

不过,狐狸总是要露出尾巴的,这些人不会平白无故的送银子过来。

他既然用这样迂回的手段来对付明家,说明,他尚且还没有与我们硬碰硬的实力。

我们自然也不用大张旗鼓地追着他们不反而自乱阵脚。”

明老大人趁此机会,既是教导明光庭,同样是教导明飞羽,

“屋里进了老鼠,趁你不备,咬了你的靴子,你还能不管不顾地追在它身后追撵不成?”

“你要担心的是门窗屋墙,不要等那老鼠四处打洞,毁了你立身的根基。”

“至于那鼠辈,只要你稳稳当当地待在屋子里,他总有翌日会现身到明处来,到那时才是你除去他的时机。”

这就是让明光庭父子不要轻举妄动。

不过,这个不动,又是什么都不做。

就算那个帮蒋舅舅的人找不到,边城那边还是要查的。

人过留痕,雁过留声,只要用心,总是能查到一点什么。

蒋舅舅想要挽回一点在明老大人跟前的形象,也是想着多留下点钱,

“我看那人的口音,不是边城的口音,倒是和上京的人说话有些像。”

“他找了那个人过来,好像说到什么伯,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明老大人顿时抬起头来,一双老眼厉光陡现,

“忠勤伯?”

蒋舅舅思索了会,“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他们是悄悄在一边说话,我耳朵灵,才听了这么点。”

若是忠勤伯,好像为什么来提亲,就有些说得通了。

可明家和忠勤伯一向都没什么过节。

难道真的是因为一片好心,这才将蒋舅舅的家当买了去?

一时间,屋内陷入沉默。

良久,明老大人敲敲桌面,有贴身的随从进来,把蒋舅舅带了出去。

待人走了,明老大人这才冷声道,

“说起来,当年陛下曾经写信给我,说之南的死有问题。”

“他确实是为陛下挡箭而死,可那箭,不是敌人的箭,而是己方的暗箭……”

“这些年,陛下看似什么都没说,却一直命人私下里查,半点头绪都没有。”

明光庭抬起头,惊道,“父亲,您怎从来没说过?”

“妹夫的死,竟然有问题。”

明老大人有些疲惫,想到英年早逝的女婿,若不是他死了,女儿也不会心神大乱,就不会给婉妤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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