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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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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醒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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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们家中多少的铺子田庄受到了打击?还是说你们谁家的子弟在花楼里被抓了个现行?”

“真是朝廷和百姓养着你们这些人,到底有何用?”

萧溢的一番话,让众臣一时间齐齐噤声。

这些日子,御林军,各处的衙差,以及王府的侍卫都被散出去满上京地找。

不仅仅查那些高门大户,平头百姓的家,就是上京里的暗门子,各花楼那都是翻了个底朝天,让人叫苦不迭。

该找到的没找到,可留宿花楼的纨绔子弟,官员倒是找到几个,里头甚至还有御史台的言官……

皇帝本就怒火冲天,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命人将御史各大三十大板,革职流放。

不仅如此,那些尼姑道观,大大小小的寺庙,同样也被翻查了个遍。

假道姑僧尼,找出了大把。

至于那些什么谁家的男丁养的外室之类的,更是数不胜数……

多少人维持着的清高面孔,被丢到了地上摩擦。

有的人甚至觉得,那洗了靖安侯府的幕后之人,根本不用再次出手,就这样,都不知道多少家族要岌岌可危。

现在,萧溢把众人面上的遮羞布一把给扯了下来,谁,还敢说话?

皇帝微微转头,原本黑成木炭的脸,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你不是才回去没多久?怎又下山了?”

萧溢当日下山,是被请来去说服罪臣,前忠勤伯秦非凡的。

那天晚上,萧溢见过秦非凡后,同皇帝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难免说起从前的日子。

回忆起从前的人,这其中自然就有已故的靖安侯。

一边说,一边喝,免不了两人就喝多了。

两人直接和衣卧在勤政殿水阁的榻上睡了……

皇帝的怒火,有一部分也是发给自己的。

若他没有喝醉,也许那天夜里,阿琅就不会出事。

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场纷乱。

萧溢本是要在燕王身边坐下的,皇帝问他话,于是又起身,走到皇帝右下方的位置上坐下。

“原本秦非凡招了,就没臣弟什么事,就想着闭关三个月,没曾想,观里有小徒弟下山,回来说靖安侯府出大事了……”

“不说阿南的关系,就冲着阿琅,那可是臣弟未来儿媳妇……哪里还有闭关的心思。”

“左右在山上胡思乱想,还不如下山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陛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皇帝神情艰难,将靖安侯府发生的蹊跷之事,说了一遍给萧溢听。

下头,先前说话的一个臣子立刻道,

“陛下,这靖安侯府之女从前在乡野间长大,会不会是她从前惹的麻烦,如今被人寻仇……”

“听说她的养父叫顾衡,虽中过进士,但因和上司有争吵,最后辞官,这样的人,必然是自我的很,可惜了靖安侯,好好的独苗被教养的……”

“是啊,陛下,望三思呀……”

有一个人开头,后面就有人跟从,一时间,殿内又是叽叽喳喳的。

“好了!”燕王大声一喝,“陛下就在这里,你们竟敢君前失仪吗?”

臣子们纷纷闭了嘴,同时去看高坐在上头的皇帝。

谁知,皇帝不知何时已经整个人靠坐在椅背上,一手覆面,手掌下泪水滚滚落下。

众人哑然无声。

皇帝心头内疚极了,是啊,阿琅不仅仅是阿南和阿雪的孩子,还是顾衡的孩子啊!

如今,她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

皇帝缓缓放下手掌,露出满是泪痕的苍老面孔,

“找,继续再找,不论是何代价,一定要把人找到,这事无需再议。”

“诸位臣工,既然话这样多,那你们就好好的去议议,到底怎么才能将人找到!”

“你们最好期盼着阿琅还活着,否则,那天夜里,玩忽职守的,一个也逃不掉。”

偌大一个上京,靖安侯府坐落在城北最好的地方,那里,巡逻的士兵最多,就这样,还没人发现府里的异样,这是有多瞎?多聋?

坐在皇帝下首的萧溢不忍见兄长如此的伤心,安慰道,

“当年慧能给阿琅算过八字,长命百岁,故而陛下不用担心……”

他诚恳地看着皇帝,温声安慰。

皇帝叹了口气,拍了拍萧溢的肩膀。天天

见萧溢身子僵了僵,皇帝看了看手,道,“对不住,你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碰你了。”

皇帝吸了吸鼻子,诧异地问萧溢,

“阿溢,你身子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那夜喝酒太多,还没缓过来,你在喝解酒药茶吗?”

萧溢掸了掸袍角,笑着道,“多谢陛下关心,从前臣也是不善于饮酒,那日可是喝的太多了。”

“确实是一时半会没缓和过来,今日出门前,喝了一碗浓浓的解酒药茶。”

“要找人,还是要头脑清晰些才好。”

皇帝老泪纵横,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大气爽朗的阿南,英姿勃发的阿雪,以及那个潇洒儒逸的顾衡站在面前。

他低声道,

“是,朕也要头脑清晰才是。朕相信,阿琅吉人自有天相……”

“朕还想要看着她和阿珩成亲,生孩子呢。”

萧溢闻言,满面慨然,长长叹息一声,“是啊……”

“若是阿珞在,这会也是儿女成群了吧。”

皇帝又抬手拍了拍萧溢的肩膀,只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在萧溢能够接受的范围呢。

萧溢眉头紧了紧,一会又松开,不自然的动了动肩膀。

宫里是唇枪舌剑,宫外,萧珩想明白后,上了备好的马,朝宫中而去。

他骑的并不快,京中百姓本就因为到处的搜查有些怨言,若是这会快马,万一什么事情,总是不好。

萧珩骑在马上,四处看着,经过一条巷子时,不由自主地勒住缰绳。

这里,是他在京都与阿琅第一次见面呢。

只是那次的见面并不怎么愉快,他以为她是贼徒子,她以为他是登徒子,两人互相不留情,招招下狠手。

到底,还是阿琅略胜一筹,那次过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有阴影。

巷子边上有进进出出的人,萧珩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女子的身上许久。

那女子身上穿着半改良的男子长袍,腰间束着宽宽的玉带,玉带上挂着一个玉佩,一个香囊,纤腰盈盈一握,手中拿着折扇,颇有些潇洒佳公子的形象。

她的身边,站着个玉树临风的贵公子,应该是一对小儿女私下相约。

许是萧珩的目光太过灼人,不仅那男装女子感受到了,就连边上的贵公子也感受到了。

见萧珩直勾勾地看着身边的佳人,顿时怒气冲冲地瞪了过来。

萧珩丝毫不以为意,而是翻身下马,牵着马儿朝两人走了过去。

贵公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个贼小子,不仅觊觎佳人,竟然还敢走过来。

这是想干什么?想挖墙角吗?看起来落魄的要死,挖的动他的墙角?

贵公子撸起袖子,也朝萧珩走过去。

一来一往,两人碰面了。

贵公子抬起手,凶狠狰狞的,“你……”

只见萧珩从他身边穿了过去,朝男装女子走过去。

贵公子气得跳脚,真是太过分了!

竟然视他如无物!

是可忍,他不可忍,看他怎么收拾这个登徒子。

“姑娘……你这块玉佩是从哪里得来的?”萧珩克制着嗓音,尽量平和地问道。

贵公子一下冲到男装女子的身边,挡在她的面前,仰着脖子,

“这玉佩是小爷我送的,怎么……”

贵公子发现,他的话一出就吸引了登徒子的目光,就见他打断自己的话,

“这位公子,不知你这玉佩是从哪里得来的?”

萧珩好声好气的又问了一遍。

贵公子抄着手,哼了一声,脖子一扬,“小爷为什么要告诉你……”

萧珩好像耐心用尽了一样,一反刚才的温和,一把揪住贵公子的衣领子,

“再问你一次,这玉佩是从哪里得来的?”

他一把扯过男装女子身上挂着的玉佩。紧紧地攥在手里。

“哎呀呀,你这个人怎么当街行窃啊……这可是我在碎玉轩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萧珩不知道什么碎玉轩,京中但凡有点名气的玉石铺子,就没叫这个名字的。

后头甲一见萧珩翻身下马,也立刻跟了上来,但人太多,一时间被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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