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情报系统的事情，是个什么情况？”
燕轻舞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铺在矮桌上。
纸上画着一张地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文字。
“这是龙组和燕家在倭国联手的情报网络分布图。”
她的手指点在福冈的位置。
“福冈是我们在倭国的核心据点，下面有四个二级站点，十二个三级站点，覆盖了整个倭国。”
“但就在几天前，这些站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失联。”
叶辰眉头微皱：“失联？”
“对。”
燕轻舞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先是长崎的站点，然后是熊本，再是大分，最后是鹿儿岛……四个二级站点，全部失联。”
“三级站点呢？”
“失联了七个，剩下的五个也联系不上了，只是还没确认。”
叶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什么原因？”
燕轻舞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更是咱们过来调查的主要任务。”
“如果是被敌人端掉了，至少会有痕迹，会有消息传出来。”
“但什么都没有，就像……”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人间蒸发了。”
叶辰靠在墙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你有没有怀疑的目标？”
燕轻舞点了点头：“根据调查，我们怀疑是阴阳社的人干的。”
叶辰挑了挑眉。
“阴阳社？那是什么？”
燕轻舞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阴阳社，是阴阳师晴明康跃一手创立的势力。”
“这个人在倭国的地位，比天皇还要超然。”
“传闻他活了上百年，精通阴阳术法，能够操控百鬼，甚至能沟通黄泉。”
“天皇都奈何不了他，整个倭国，没有人敢招惹阴阳社。”
“甚至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天皇都需要亲自去请，才能请得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而只有这一个势力，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操控百鬼将人吞噬消灭。”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这正好对得上情报站点‘人间蒸发’的特征。”
叶辰听完，伸了一个懒腰。
“操控百鬼？沟通黄泉？”
“有点儿意思。”
“我换一件衣服，咱们去最近的失踪据点看看。”
燕轻舞一愣，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你这么急？”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你不用休息？”
叶辰站起身来，把空了的啤酒罐捏扁，随手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休息个毛，杀那一群人我又没有浪费什么力气。”
燕轻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你可是杀了上千人啊……”
那可是上千人，不是捏死上千只蚂蚁。
换成别人，就算站着不动让他杀，杀完也得累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