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大臣僵在原地，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能感觉到，那团妖火就藏在他们的体内，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有人下意识伸手去摸眉心，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吓得又缩了回去。
但他们知道，妖火就在那里。
“大……大人饶命啊！”
老大臣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明明已经答应您了啊！”
妲己靠在皇位上，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他。
“别慌嘛。”
“这妖火，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是不会焚起来的。”
大臣们一听，纷纷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
至少暂时死不了。
然而。
妲己的声音又悠悠地响了起来。
“但是呢……”
“如果你们胆敢背叛人家，这妖火呢，就会从你们体内燃起来。”
“从内而外，燃烧你们的五脏六腑，燃烧你们的经脉，燃烧你们的骨骼，燃烧你们的皮肉。”
“哎呀，那个过程呢，大概会持续半盏茶的功夫。”
“你们会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烧穿，看着自己的内脏被烧成灰烬，看着自己的骨头一根根断裂……”
“想想就很刺激呢。”
她说完，笑眯眯地看着那群大臣。
那群大臣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
那是灰。
是死人一样的灰。
所有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妲己刚才那番话在脑海中回荡。
下一秒。
“求……求天皇饶命……”
“我们一定忠诚……一定不会背叛……”
“天皇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求天皇不要杀我们……”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天皇……”
……
老大臣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哭天喊地，求饶声此起彼伏。
妲己看着这一幕，笑容渐渐收敛。
她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们。
“你们嘴上说忠诚，心里却在想着怎么阳奉阴违，怎么敷衍了事，怎么找机会反咬一口。”
“活了上千年，什么样的两面三刀没见过？”
“你们心里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所有大臣浑身一震，连哭都不敢哭了。
妲己看着他们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我在你们体内种下妖火。”
“不是为了杀你们。”
“是为了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忠诚，不是嘴上说说，要看你们怎么做。”
“你们不是说要效忠人家吗？”
“那现在就去做。”
“把苍井小野的脑袋取来。”
“让我看看，你们的忠诚，到底值几分钱。”
那群大臣如梦初醒。
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这一次，没有人敢再回头。
也没有人敢再拖延。
因为他们知道，体内那团妖火，正在等着看他们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