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经过一番逗弄,都张了开来,情潮而至之下,逐渐变得肿胀,连花心都被滋润得春水横溢。
顾伟文的眼睛亮了,对着那春水就用力吸了起来。
“啊......”梅玫的身子一颤,感觉他的舌**得越来越深,接着就一缩一放地在她幽谷里抽.插。
一股电流从下.体传来,顷刻遍布全身,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让她忍受不住扭动起**。
“**!”顾伟文把舌头抽出来喘了口气,“是不是很想要了?”
“唔......”体内的东西忽然抽离,只觉得空虚难耐,可是要她出声去求他,那是她绝对做不出的。
顾伟文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在她的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下,“说,想不想要?”
“啊!”梅玫痛得尖叫一声,颤声说:“想,我想要!”
她知道,如果她不顺着他的意,一会儿他会让她比死还难受。
顾伟文笑了,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蚌肉里的珍珠,“我就知道你想要了,你瞧瞧,这玩意儿肿成什么样了?还有这里的水,都流到浴缸里了。”
梅玫闭上眼睛,脸上是屈辱的表情。身体的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嫁了顾伟文那么多年,只要他喝醉了酒,就会这样折磨她,千方百计挑起她的情.欲,却又不会满足她,他只想看着她难受,想要她哀求他。她越痛苦他就越高兴,他的欲.望也就会越高亢。
手指在那粒珍珠上揉捏了一阵子,顾伟文的动作开始粗野,“今天晚上,我会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说完,他站了起来,把梅玫的身子压下水里,整个人扑了上去,张嘴就向梅玫的乳房上咬去,而他的手,则在她的两条大腿上一下一下地用力掐了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浴室里的灯光依然亮着,梅玫靠着浴缸坐在地板上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黏贴在她的脸上,露出来的半边脸,是苍白而无血色。她的身上依然是赤.裸着,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斑斑红印,特别是胸前和大腿两侧,更是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瘀伤。刚才受到的一番折磨几乎把她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坐在那里,她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如果没有浴缸的支撑,也许她早就瘫在了地上。
在把她折磨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顾伟文居然不肯放过她,依然把他那软塌塌的男根强行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吸.吮含.弄,直到他喷射出来。
完事之后,顾伟文又卡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那条裙子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如果让我知道这里面有鬼,你知道该有什么后果!”
很久他都没有试过这样对她了,今晚的残暴肆略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从地板上传来的阵阵凉意渐渐让梅玫有了知觉,她瑟缩了一下身子,撑起身子慢慢站了起来。
浴室的镜子里照出她的身影,看见自己身上刺目的伤痕时,她的身子开始止不住颤抖,泪水无声地流了出来。
艰难的挪着步子走出浴室,每走一步,身上都会传来阵阵刺痛。
卧室里,床上的人已经沉沉入睡,发出雷鸣般的鼻鼾声,刚才发泄了一番之后,顾伟文满足而惬意。
站在床头,梅玫悲哀而愤怒,难道这一生,就这样对着这个人,忍受这无止尽的屈辱和折磨?
父亲的脸浮现在眼前,那花白的头发,浑浊的双眼,还有那已经没有了知觉的双腿,这一切都是她心中的痛,是她永远都不能卸下的重负。
在梅玫忍受着折磨的时候,在相隔几千米的另一个小区里的一栋房子里,黎子南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刚刚结束的一场激烈的床上运动,身边的贾茜茜已经沉沉入睡,而他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自从他们又恢复了性.生活之后,每次黎子南见到梅玫,或者是非常想念她的时候,他就会把贾茜茜当作她,在贾茜茜身上肆意放纵,把内心对梅玫的思念全部借此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