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吃了点东西,她就起身告辞。听见坐在身边的刘薇那么热情地跟黎子南说话,看见黎子南温柔有礼地对着刘薇浅笑,她居然会觉得不舒服,心里有淡淡的酸意。当黎子南开玩笑叫她老板娘的时候,她再也坐不住了,这个称呼像一根看不见的刺,轻轻地刺了她的心口一下,让她感到心脏都开始抽痛。她知道再坐下去她一定会失态,于是找了个借口就逃了出来。
她依然是不能把他忘记,尽管她无数次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和她之间隔着万丈深渊,只要她向前一步,她就会坠入深谷跌得粉身碎骨。可是,她却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心,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会悄悄地想他。然而,一想起顾伟文的残忍,她就毛骨悚然,就强迫自己去忘记。为了他,她化为灰烬也在所不惜,可是,她不能让他也附于悬崖之上,随时有性命之危。
今天如果她知道刘薇要见的人是黎子南,她肯定不会答应相陪。她早就答应过顾伟文,以后都不再跟黎子南有任何瓜葛,见面是绝对不可以的。如果让顾伟文知道她今天跟黎子南见面了,肯定会有想法。就算她解释,他都未必会相信。这也是她为什么提早告辞的原因。
现在她必须赶紧回家去,她不确定顾伟文会不会派人跟踪她。再说就算顾伟文没有刻意要派人跟踪,也有可能会知道她跟黎子南见面的事。想想看,他们吃饭的地点是阳光酒店,这是顾伟文的地盘,并且顾伟文还交代了说他来请客,那么客人是哪些人顾伟文可能也会知道。万一真的让他知道她刚才跟黎子南见面了,她肯定会难逃他的责骂。
想到这些梅玫的心一阵紧张,不敢再多停留,忙发动车子向家中驶去。
走进家门,梅玫很意外地看见顾伟文在家里。上午她对顾伟文说陪刘薇去相亲时,顾伟文说既然她不在家吃饭,他也出去找朋友在外面吃,吃完饭去兰姿会所找个技师做做**。按理说要做**没到三四点都回不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原来,顾伟文中午并没有出去,而是在家里吃的饭。当梅玫离开家的时候,他想想不放心,就要阿兵去阳光酒店看看,梅玫是否真的是陪刘薇相亲。阿兵调查的结果倒是证实了梅玫没有骗人,的确是跟刘薇去相亲,只是,这相亲的对象却让他意想不到,居然是情敌黎子南。
本来阿兵看见黎子南时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告诉顾伟文。现在他已经开始同情梅玫,担心若是如实汇报给顾伟文,梅玫又会遭受到顾伟文的责骂,可是,想到他们吃饭的地点是阳光酒店,这里是顾伟文的地盘。他撒谎很可能会被顾伟文揭穿,还是不敢冒险,只能把黎子南说了出来。
当顾伟文听见黎子南的名字时,差点把手中的茶杯砸到地上。万没想到,梅玫会这么大胆,居然敢背着他去见黎子南,并且还是在自己的酒店里面。原以为这段时间以来,梅玫的表现这么好,已经不会再去想念黎子南,没想到至始至终她还是没有把他忘记,虽然没有给自己戴绿帽子,但是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就让他受不了。于是,他再没有心情跟朋友出去吃饭了,而是要保姆刘玉芬随便弄了点吃的解决了肚皮就把她打发回家去住一晚,想等梅玫回家好好教训她一番。
虽然阿兵告诉顾伟文一起吃饭的还有林元杰夫妇,并且梅玫只是坐了没多久就提前走了,还是让顾伟文生气。还没等梅玫进门,他就已经准备好了教训梅玫的工具了。
梅玫看见顾伟文在家,心里很意外,接着就紧张起来,因为她看见他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见她进来居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根本就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表现。
忐忑不安地走到顾伟文面前,梅玫低声叫问了顾伟文一句吃饭没有。
顾伟文抬起头,把手中的报纸一丢就站了起来,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说道:“跟我进来。”
梅玫的心开始往下沉,双腿开始打颤,居然抬不起来了。她明白顾伟文一定是知道了她跟黎子南见面的事了。他这个样子,必定是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又要像从前那样受到顾伟文变态的虐待,她就害怕地想逃。可是,她知道她逃不过,她的软肋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只要她敢反抗,敢逃跑,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向她的心上人伸出魔爪。
紧紧地咬住下唇,她艰难地抬起脚向卧室走去。
走进卧室,触目之下,梅玫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只见顾伟文坐在床上,手里摆弄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自慰器,那什物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她的眼睛,让她整个身子都仿若掉进了冰窖般彻骨冰凉。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顾伟文冷冷地看着她,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一样阴沉。
梅玫慢慢挪动脚步走到顾伟文面前,颤声说道:“伟文,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
虽然知道他不会饶过自己,可是梅玫还是忍不住哀求。
魔鬼果然不愿放过她!顾伟文冷笑一声,一把就把她拽进怀里,张嘴就咬住她的脖颈,开始脱她的衣服。
“啊……”她挣扎了一下就顺服了,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她越是反抗,他就会越残暴。只有顺着他,由着他高兴,她才能不被折磨得鲜血淋漓。
“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在梅玫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顾伟文松开口,一脸狰狞地盯着梅玫。
疼痛让梅玫留下了眼泪,她摇摇头,没有出声。
“还在跟我装迷糊?我告诉你,不管你是有意无意,只要是违抗了我的命令,就要接受惩罚。”把梅玫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顾伟文的目光变得淫邪,低下头,他咬住面前那丰盈上的尖端,用力吸吮,力道之大,似乎想要把梅玫体内的精血都吸出来。
“啊……”梅玫倒吸一口冷气,呻吟出声,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现在就觉得疼了?那等会你不是更加受不了?”顾伟文张嘴放开那粒被他蹂躏得鲜红的蓓蕾,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接着把梅玫往床上一推,扒下了她的裤子,露出她那修长而洁白的玉腿。
梅玫的双手抓住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顾伟文淫笑着,用力分开她的腿,伸手在她那一片黑森林中抓挠了几下,就抓起放在床上的鲜红色自慰器,对准她那因为惊吓而收缩得紧紧地粉嫩私处,用力插了进去。
“啊!”梅玫尖叫一声,臀部抬了起来。干涩的私处怎经得住这么粗大的东西强行进入,只觉得如撕裂般疼痛不已。
顾伟文的眼睛突然瞪大,饶有兴味地看着梅玫的表情,她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兴奋,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手上的巨棒。
“啊……好痛……啊……不要啊……”梅玫的身子扭动着,嘴里不停地叫喊着,却是不敢用手去碰触那在她体内**的凶器。
“是不是很爽?哈哈,贱货,我看你还敢不敢再发骚!”顾伟文恶狠狠地瞪着梅玫那痛苦而扭曲的脸,然后低下头去在她的大腿上舔着,一边发出啧啧的声响。
摆弄了一阵,可能是累了,顾伟文停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把自慰器从梅玫的幽穴中抽出来,而是任由它插在那里,然后脱去身上的衣服跪在床上,把梅玫拉起来,低声吼道:“我把你弄舒服了,现在轮到你侍候我了。”
梅玫艰难地爬起来,忍着两腿间的剧痛,慢慢蹲下身子,把脸凑到顾伟文的胯下,含住那条软乎乎的什物……
第二天一大早黎子南是被饿醒的,昨天下午醉酒回到家他倒头就睡,一直睡到晚上,起来喝了点水又找了点饼干吃了又继续睡。这两天实在是把他累坏了,又是去省城又是喝醉酒,身体再好也受不了。从床上爬起来后,头还是有点疼,不过想想今天可以像顾德年邀功,他就来了精神,洗漱一番,吃过早饭早早地就赶到了办公室。
和平时一样收拾妥当之后,黎子南坐在房间里面等着顾德年。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顾德年才过来,黎子南把茶端过去,先给顾德年说了下今天的工作,之后看顾德年挺平静的,心情应该不错,便开口说道:“市长,你让我试探林元杰局长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顾德年眼皮抬了抬,马上来了精神,沉声问道:“他那边怎么样?”
“林元杰听见市长有意重用他,立马就答应了,昨天中午在阳光酒店和他们夫妻俩人吃饭,他们这种意向很明显。”黎子南故意把林元杰说得很积极,既然刘琦他们都决定让林元杰跟着顾德年混,自然要帮他们一把,在顾德年这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顾德年一听林元杰这么上道,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对黎子南说道:“想必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吧,不过这都没有什么,你许下好处,就看他以后表现了,我是不会亏待自己人的。小黎你果然没有叫我失望,从徐特立到林元杰,你都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