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他没见过,我更没见过,我怎么知道周围煞气会那么重。
我家在村东头,来到家门口,我看着熟悉的门神,门口那条拴大黄的链子静静的躺在地上,还有丝丝血迹,看到此,我不禁皱眉,连忙推了推门,可我刚一碰到门,大门咯吱一声就开了。
大门一开,我就感觉一阵阴风直接吹到了我得面门,我浑身打了个寒颤,我就看见我家正屋亮着微弱的蜡烛灯火,我刚醒想走上前,孙乾山一下拉住了我“子珏,小心点,这烛火是你开门瞬间亮起的”。
孙芸芸早已躲在孙乾山的后面练练点头“我也看见了”。
我一听,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早已被汗打湿,脑子飞快的运转着,瞬间我就想起阴阳天书上记载着一个邪阵,而我家可能就是个阵眼。连忙问道“老头,现在几点了”。
孙乾山一愣,而孙芸芸反应很快,拿出手机就按亮了,我扭头一看,已经夜里十点半。
我也不敢说这个就是书里所说的邪阵,可实在太像了,为了证实,我迈着步子就往正屋走去。
房屋门半掩着,我上前就推开了。
一见望去,我楞楞站在原地,孙乾山早已转身,捂住孙芸芸的眼睛,对我喊道“子珏,出来,这东西我们对付不了,跟我回去,从长计议”。
我没理他,心里那种恐怖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眼前一副红色的棺材正在正堂摆着,棺材正是钱叔从湖泊里捞出来的那副,因为棺材上还带着早已干枯的水草。棺材一头,放着两根烛台,燃着两支蜡烛,蜡烛是红色的,而不是死人用的白色。而周围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爷爷可能早已逃走了。
我看着眼前棺材,就想起了那个书里记载的邪阵,我手颤抖着点了根烟“你们先出去,我要证实一下,如果不是,还能解决,如果是,你们就跑”。
“你想死啊,混小子,你爷爷把你交给我,不是让你死的”孙乾山依旧不敢进来,护着孙芸芸对我大喊着。
“难道你就不怕,你孙女死吗”死字我咬的很重。早在医院孙乾山说出那话,我就感觉不对,我也看得出来,孙乾山很在乎他这个孙女。所以才让他带着孙芸芸过来,好让他们明哲保身。
孙乾山瞬时说不出话来,隔着几米远我都听见孙乾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身为特异局的头头,竟然害怕成这样,可见这东西可不是一般都东西啊。
孙乾山声音颤抖着“好,你别乱来,最多三天,我带人来这里,处理这事”。
说完刚想走,我捏了捏手里的烟“把烟扔下一盒,我这里买不到烟”。
孙乾山冷哼一声,把一包烟扔在门前,拉着回头看我的孙芸芸就离开了。
他俩一离开,我也淡定不下来,看着眼前如同被血染的棺材,心里更是恐惧了。
走上前,一手放在放在棺材上的边缘,双手一用力,棺材就被我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