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秋白非常疼爱自己唯一的儿子,除了每天都要陪伴儿子之外,他拨了最好的人手保护相里司卿,也尽量避免相里司卿出现在公众场合,即便大了之后相里司卿作为太子要参加各种宫廷的宴会,相里秋白依旧会让儿子带上人皮面具。
相里司卿曾经很好奇地问自己的父皇,为什么对外的时候自己得戴上人皮面具,相里秋白当时只是微笑着摸摸自己儿子的头,“等你再大点儿了,父皇告诉你。”可是,一晃相里司卿都已经十岁了,可父皇还没有告诉他原因的架势,让他有些等不及了。
长了这么大,一直都有一个疑问盘旋在相里司卿的脑海里,那就是自己的母后的样子。
相里司卿知道父皇最擅长的是作画,可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父皇画过母后,也不知道母后长什么模样,唯一的关于母后的记忆是挂在父皇书房的一个女人的背影,但单单是那个背影,就美得出奇了,真人应该更是世间少有的佳人。
只是,既然母后是父皇最爱的女人,为什么父皇不肯为母后的正面画像呢?
这个问题相里司卿没有当面问相里秋白,只是悄悄的问了最疼爱他的项卓尧叔叔。项卓尧哈哈一笑,“你父皇把你母后的模样刻在心里。”
项卓尧这样说,年幼的相里司卿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不能完全明白。他只是想,什么时候能偷偷地去父皇为母后搭建的初晓楼看看,因为那里似乎有很多的秘密,很多关于父皇对母后的记忆。
今年,十岁的小相里司卿实在是忍耐不住了,他想去探究初晓楼的秘密。以前他也曾探访过初晓楼,可是还没到楼下,就被相里秋白派的守楼人给拦住,被“请”了回去。
这次,经过了一年的“强化训练”,相里司卿发誓自己绝对可以瞒天过海夺过守楼人的监视。而且父皇在楼里,相里司卿有很多疑问想当面问自己的父皇。
夜晚终于来临,在准备好了一切之后,相里司卿换上了夜行服,推开窗户,几起几落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夜很深,初晓楼里很安静,只有三楼有莹莹一盏灯。相里秋白穿着白色的丝绸,在烛火下描绘着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子。
五年前听项卓尧说她受了重伤,相里秋白郁郁寡欢了很久。直到又传来消息,说她身体渐渐恢复,只是一头黑发成了艳丽的红,她被人称为修罗女帝,他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小天,小天。”相里秋白用亮丽的红把画中女子的头发染得鲜艳,最后一笔落在了画上美人的唇上。一点朱红,万种风情。
相里秋白想单独呆着,所以没有任何人在身边,连守楼的人也被他打发了出去,因此相里司卿非常顺利地进去了初晓楼,此刻躲在窗外。
“小天……”相里秋白瘦长的指头抚摸着画中的女子,“你还记得我么?可曾想起过我?”相里秋白一个人自语,这样的父皇是相里司卿说没有见过的。
“卿儿很乖,也很听话。他非常想念娘亲,可是我不能告诉他真相。”烛光下的相里秋白双目含着深情,注视着画中的女子,“他很聪明,和你很像,特别是注视远方的时候的宁静,和你一模一样。”
相里司卿在窗外听着,越来越不明白父皇在说什么。小天是谁?为什么自己像她?母后不是梨云么?父皇口里的真相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从相里司卿的脑海里蹦了出来,来不及去思考,他继续盯着屋里的相里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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