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幸村随着临落与秋儿也习得了不少礼数,从如何细嚼慢咽到如何假惺惺的恭敬别人再上去一顿寒暄,或许临落与秋儿与人招呼相互寒暄是发自内心的,但是就幸村而言,这还就是假惺惺的,起码他自己是如此,毕竟不熟。
姬无宙闻言哈哈一笑,道:“无妨无妨,你们几人一路行侠仗义,除魔卫道的事情姬某都已经听落霞说过了,心中也是敬佩的紧,我姬府的丹塔夜晚不容外人是怕被心术不正者干扰了炼丹制药,你们是正派人士,自然不在拒进的范围内,不过。。。”
“姬老爷但说无妨!”幸村听到这里,便明白姬无宙接下来要找些麻烦,他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姬无宙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却用余光瞟了瞟五层通往六层的台阶,正色道:“不过幸村少侠的这位朋友进我丹塔,似乎是没有那么纯的心思了!”
“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秋儿难道是趁着方才我与小黑最后对峙之时,已经偷摸上了六层。。。?”
幸村闻言心中一惊,却仍强装镇定道:“哦,姬老爷说的是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同伴吧?她这人就是如此,听到些自己一知半解的神秘地点,就会生出一丝非要去看看的意思,其实她做事小心谨慎,为人也是一身正气,我想进塔应该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并不是想肆意搞破坏吧!还望姬老爷明察!”
幸村话音刚落,一队冬家军在大胡子王头领的带领下,无比慌乱的从四层台阶下爬了上来。
“姬老爷,方才的巨大震颤是怎么回事?需要我们做什么不?”
“哦,这里没事,你们听到的震颤是老夫的药方比例没有分配好,导致药炉膨胀发生了爆炸。”姬无宙回答道。
无论如何,王头领听罢松下一口气来,这才有时间带领手下的士兵将早已歪斜的头盔与衣甲整理端正。
“哦。。。可是这。。?这。。。?”
王头领听完答复正准备带着士兵转身离去,却突然瞅见无论是在姬府中还是在丹塔内都从未见过的幸村,于是不安的指着他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些冬家军当中,要数王头领最为认真负责,当然有时候认真过度也只一种严苛到不近人情的体现,简称也就是没情商的意思。
姬无宙听罢干咳一声,道:“哦,忘了介绍,这位是少侠幸村,老夫的贵客,夜晚老夫破例让他进塔,是为了共同商议如何降妖除魔的大计!王头领可有疑问?”
王头领听罢哈哈一笑,道:“既然姬老爷都没有说什么,那王某便带着属下们退下去了!告辞!”
王头领说罢领着几名士兵小跑着下了楼,其实这王头领是个粗中带细的人,以姬无宙的制药炼丹修为,是断不可能将药的比例弄错导致丹炉爆炸的,只是个姬无宙硬是不肯说出事情由委,反倒撒起谎来欺骗大家,其中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