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停止了,那男子紧盯着监控探头,好像可以透过探头看到正在看监控画面的人一样,然后他拿出什么东西,开始撬锁。沈玉懵逼了,虽然自己住的小区安保不是那么严,陌生人可以随便进出,但是最起码在市区里啊,虽然算不上光天化日,但好歹也是法治社会,这太玄幻了吧,沈玉懵了,彻底懵了。
待沈玉从卧室取出弹簧棍,外面的撬锁声音还没有停止,沈玉屏住呼吸,双手握紧弹簧棍,整个人都紧绷着,就等着对方进来后先给他敲晕再说,可是五分钟过去,外面没了的动静,沈玉轻手轻脚走到屏幕前,看到监控里门外的那个人不见了,再三确认那个人是真的走了之后,沈玉才警惕地打开门看外面楼道,发现外面空无一人,楼道里空荡荡的,一股冷风贯穿全身,还未等沈玉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头捂住口鼻,沈玉闻到乙醚的味道,大脑一片空白,便失去了直觉,随着防盗门重重摔上的声音,楼梯间传来拖行重物的声音。
最近天气早晚变化太大了,早上到中午,还是闷热闷热的,到了傍晚,忽的一下,就冷风嗖嗖的,安鹤就这样,发了烧请假在医院打吊瓶,没有去学校。安璐今天一进到学校,就看到学生们各自扎堆,在讨论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向体育器材室的方向,安璐心中有点担心,就快步绕过人群走过去,在穿过围观的人群后,安璐看到那个被封条封住的体育器材室变成了废墟被一台挖掘机慢慢挖走,在那个地方埋葬了两个女孩的生命,至今还未找到真相,如今却被学校夷为平地,这到底是在掩盖什么?
“听说啊,之前下了一场雨,雨水从这个体育器材室冲刷出来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像血,可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啧啧啧,之前就用封条封住不让人靠近,现在败露了,又赶紧把这里拆了,让我们待在这行鬼地方,迟早出事,学校根本不把我们的安全放在眼里。”
“对对对,这种地方,就应该找几个道士和尚啥的念念经,虽说迷信好歹我们心里也能踏实一点,但是这样直接推倒当做不存在,那我们以后还来不来这块地方了?真的是!”
在高一A班的窗户看过去,安璐没有发现沈玉,就拦住了一个同学问道:“沈玉今天没有来吗?”
那个同学回答道:“对,今天假都没有请,旷课了,班主任因为这事大清早生气。”
安璐感到特别奇怪,就给沈玉打电话,结果电话无人接听,可能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吧。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沈玉才慢慢睁开眼睛,周围黑漆漆的,应该是一个工厂之类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沈玉最后的记忆,就是她出门查看时,被人掳到这个地方,可能就是监控里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