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了,因为眼前有一把枪口指着她。
“小姐,请你配合一点。”司机声音略苍老,威胁人的话听上去也没什么威慑力,只有手里的枪比较吓人。
呃……或许可以说是相当吓人。
她闭嘴,老老实实地下了车。
“什么都不能带,手机也不行。”
“……”她老老实实地把口袋里的东西丢在了车上,没想到她一下车,司机也下车了。
这气氛就很紧张了。
她“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强自镇定:“你……劫财还是劫色?”
“我……”司机笑了笑,“劫命。”
她感到有些慌乱了:“我并不是英国人,你杀了我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无所谓。”司机指着她,把她往废弃的工厂里逼着,“放心,你不一定会死,你还有一半的几率是活着的,不过……具体我们进去再说。”
所谓的进去再说,就是她被带到一个废弃的会议室,长长的桌子上蒙了灰尘,苏苏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对面是那个嚣张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清清嗓子,开始介绍规则:“所谓的一半几率指的是——”
而工厂的地下室中的莫里亚蒂瞥了眼监控,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的女性和司机一同进了房间,司机的声音缓缓响起,声音颇有死神宣判生死时的味道。
伊卡却不以为然:“教授,我觉得这个老家伙在模仿你。”
莫里亚蒂看也没看她,敲了敲桌上的杯子,伊卡知道这意思是让她不要说话,于是只好愤愤地把杯子拿好,去到外面给他再泡杯茶。
而监控里的声音还继续响着。
“因此,你我都分别选择一种药物,如果谁不幸抽到了有毒的那瓶,那就只能……”
莫里亚蒂听见司机遗憾地说:“那就只能去死了。”
伊卡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茶,见莫里亚蒂没心思理她,于是把茶放在茶碟上递给他,自己退了出去。
“——这想法有点厉害,薛定谔的赌局。”
这声音……
莫里亚蒂手中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监控,可惜以监控的角度,只能看见司机的脸,那个白色高领毛衣的女性是背对着他的。
不是苏苏的长发,而是短发,后面梳了个小辫子,像是一个可爱的小扫把。
不会这么巧吧……
司机还在继续和她对峙:“那么,你先?”
“我有几个小问题——”她开口,“如果两瓶都是□□,而你吃过了解药,那岂不是很不公平?”
他摇摇头:“我一个将死之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骗子,”她声音很是坚定,“如果是一个将死之人,怎么会有空去拉着乘客玩这种无聊的赌局。”
“所以结论是,”她继续说,“你要么不是什么‘将死之人’,要么就是来报复社会的。那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是提前吃了解药,故意来坑骗我。”
莫里亚蒂把报纸放到一边,起身往楼上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那边的司机却冷下了脸:“我既然解释过了,就不再赘述,小姐,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和我继续这个赌,二,现在就死在我的枪下。”他举起枪示威。
后者会选择什么,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什么薛定谔的赌局,明明是她必死无疑。
不过她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人,否则怎么对得起“恩师”那段时间的教导,还有自己这几年在国内受过的锤炼。
——莫里亚蒂行色匆匆,从地下室一路往上走着,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上了楼。
那个他设计的会议室就在前面,近了!近了!
他猛地推门而入——
司机抬头诧异地盯着他,而背对着他的白色高领毛衣的女性了无生气地趴在桌上。
这么离得近了些,可以看到她小巧的下巴。
不止那么简单,她就是那个让他找了好几年的小路痴。
迷路了好几年终于见到她了,可是她现在趴在桌上,是……又晚了么?
莫里亚蒂教授缓缓走过去,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冷冽:“她把药吃下去了么?”
司机有些紧张:“吃、吃了……”
莫里亚蒂教授还没想好怎么弄死这个司机,忽然手下的人动了,他低头——
苏苏把含在嘴里的药吐出去,然后抹掉因为趴在桌上而沾到脸上的灰尘。
她动作太快了,莫里亚蒂还没把她五官看的真切,忽然就被人猛地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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