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清现在是晕过去了,暂且处于弱势,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个结果是他自找的。
他要是能安分点,也不至于被气成这样。
而且淮川哥哥对上他,无疑是处在弱势。
所以,她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为他高兴。
至少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反击,以后不会任人欺负。
从他们的对话里猜出大概情况之后,施针完毕的迟鹤酒垂下眼睫,眸中带了些沮丧。
自从上次江明棠不小心走错房间,跟他躺在一张床的事情发生之后,这几日里,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也吃饭都没了胃口,满脑子都在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想来想去,迟鹤酒还是不能理解。
江明棠那天到底为什么要摸他?!
起初他还觉得,或许她说的那句话是真话。
她……她也喜欢他。
所以才会摸他。
但很快,迟鹤酒就把这个答案给否决了。
如果她喜欢他,怎么后来还又去找了秦照野?
而且还在秦照野住的房间里过了一夜,天亮时才离开。
他都看见了。
可见她当时说的理由,不过是戏言罢了。
可那个问题,却实实在在困扰了他好几天。
原本他过来的时候,还打算趁着这次机会,再追问一下答案。
若是她真的也喜欢他,那他便会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意也说出来。
但现在的迟鹤酒,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围在江姑娘身边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
其中的纷争更是多如牛毛,连祁世子都扛不住,当着江姑娘的面,生生把自己气晕过去了,更不用说体弱多病的他了。
而且他还无权无势,没有靠山。
怕是到时候,会死得比师父还惨。
所以算了吧。
这份心意,还是藏起来比较好。
他就偷偷地喜欢江明棠,对谁都不说。
包括她自己,也不告诉。
没多久,祁晏清便醒了过来。
江明棠以为,他肯定还会接着闹,毕竟她刚才确实是明晃晃地袒护了陆淮川,所以他才会气昏过去。
但没想到的是,他开口第一句话,却也是跟她道歉,说自己太冲动了,不该这么任性。
看着他那副脆弱的模样,江明棠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牵住他的手,让他顾好身体。
“不然的话,我会心疼的。”
祁晏清点了点头,这回他没再炫耀了,连眼神都没给陆淮川一个,只是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些。
等迟鹤酒开完了方子之后,感觉自己气息通顺,头没那么晕了,祁晏清便准备回家去了。
跟江明棠道别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比刚才要低落许多,苍白的面容看起来极为柔弱可怜,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江明棠看不下去,扶着他上了马车。
“回去后好好养身体,别再胡乱折腾自己了,气性这么大,再这样多晕几次,你会短寿的,记住了吗?”
他点了点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