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的手忙脚乱,那飘忽的白影被束缚住。
寿安宫内,
周州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云昭容。
她穿着一身白衣,脸上带了些委屈。
毕竟谁刚回宫,忽然被人抓住,还当成了刺客,弄得她好疼的好嘛。
屏退了下人们,宫里只剩下周州与云昭容对坐着。
云昭容低头喝着热茶,不想讲话。
“陛下今日怎的过来了?”
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周州今天是脑子抽了跑到她这来。
要是提前通知一声,她也不止于仓促之下跑回来,闹了这么一出乌龙。
周州黑着脸,“朕没事还不能过来了不成?”
“你这大晚上不呆在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穿着一身白衣,阖宫上下都以为闹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州真的很头秃。
满宫的嫔妃,他本来以为云昭容算是正常的,每天悄么吭声,也不作妖,老老实实呆在宫里。
万万没想到,这哪是没有存在感。
天天半夜不睡觉,一身白衣的跑出去溜达,大半夜扮女鬼上瘾了。
这是没存在感,给自己创造存在感呢。
云昭容瘪了瘪嘴,“妾只是半夜睡不着觉,出门走走罢了。”
“你出门走走不叫上宫女?”
“妾自己睡不着,何必耽搁了下人们的好梦。”
云昭容更委屈了,她一个人出门,何必叫上下人,自己不睡觉,不代表别人不睡觉啊。
周州抽了抽嘴角,她真是有理。
“夜间不眠,朕也是有过的,为何不叫太医?”
这夜间不眠的失眠之症,周州也是有过的,翻来覆去躺在床上谁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也未曾像云昭容这般半夜出来,满哪乱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宫女之前支支吾吾的,想必也是知道云昭容不在。
“太医开了安神汤,不见什么效果,近些日子夜里虽然睡不着,但白天倒是能睡。”
云昭容低头领训,周州明白了。
好家伙,你这是作息跟别人不一样,人家白天起床,你白天睡觉,人家白晚上睡觉了,你出门闲逛。
“再者说来,白日里这宫中四处都是人,妾白日睡了,晚上便出门走走散心,也无妨碍。”
怎么说都是她有理,周州以前可没发现云昭容这么能说。
钟粹宫的火锅局还没散,消息已经传了过来。
“这下谣言倒是不攻自破了,只怕陛下要被气的不轻。”顾才人偷笑。
淑妃摇摇头,她最开始听见这谣言,倒也没真当有鬼,猜测着,左不过是也许有人想要做些什么罢了,倒没想到是云昭容。
“说起来,云昭容长什么样,我怎的有些不记得?”王沅挠挠头。
“云昭容一向是坐在我对面,她喜欢穿......喜欢穿什么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作为目前宫内仅有的两位二品,云昭容一向是与虞靖一左一右对坐的。
只是这突然想到她......怎么就这么想不起来呢?
讨论了一下云昭容,大家发现,云昭容真的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人。
毕竟在场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能记住云昭容平时喜欢吃什么,穿什么衣服,带什么首饰,甚至连云昭容的长相,都模模糊糊,只记得长的很漂亮,但描述不出来是怎样的一种漂亮。
和淑妃同一时期入的宫,就是在周州刚刚登基的时候,但是既不争宠,也不拉帮结派,对宫权也没有兴趣,关上宫门过自己的小日子,甚至阖宫上下,居然连个跟云昭容关系好的都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