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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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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全军疯了,这河里流的不是水是钱!(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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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矿工赵老六站在土崖边上,两条细腿抖个不停。

他抬起手,把刨了一辈子土的铁镐往红土地上一扔。

不管不顾了。

整个人直接贴着长满杂草的崖壁往下出溜。

尖锐的砂石划烂了衣料,在黑瘦的胳膊上拉出十几条血道子。

血珠子往外渗。

他没哼半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扑通”。

赵老六掉进河床底的泥坑。

双膝一弯,直挺挺跪在布满鹅卵石的滩涂上。

两只长满厚茧的手张开,当成铁爪,死死插进浑水洼里。

泥浆包裹手指。

他在水底一通乱抠,用力往上捞。

水花顺着指缝哗啦啦漏光。

手心摊开。

一堆黄灿灿的颗粒安静地躺在那儿。

大个的有指甲盖宽,小个的如黄豆,更碎的跟粗盐粒没两样。

黄澄澄。

沉甸甸。

这分量压在手里,比兵部库房的废铁锭还要坠手。

赵老六定在那儿,嘴巴半张。

一根手指哆嗦着伸过去,挑出那一块最大的金粒,慢慢举高。

放到嘴边。

他张开缺了门牙的嘴,用发黄的后槽牙对准金块。

死死咬下去。

拿下来看。

不规则的金粒表面,印着两个清晰的凹坑牙印。

软的。

这东西是真金。

不用淘洗,不用火炼。

这是直接从泥沟里刨出来的生金砂。

“啊——”

赵老六扯着嗓子嚎叫。

他在云南大山里吃了一辈子土,被矿霸敲断过三根肋骨,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金子,只有指甲盖那么点。

现在。

他跪在这条无人问津的泥沟里,黄色的宝贝满地都是。

他一头扎进水洼里,双手并用。

拼命在泥沙里划拉。

捧起一把,胡乱塞进衣服下摆。

再捧一把,顺着领口倒进怀里。

红泥糊满了老脸,他看都不看。

“金子!全是金子!”

赵老六仰起头,冲着几十尺高的崖顶破嗓大吼。

“下来!都他娘的滚下来啊!”

“一铲子下去就是一两!”

“这破沟里流的不是水,是老天爷撒的钱!”

这话扔上去。

砸进人群里,浇在最干的柴柴堆上。

崖顶那一千名老矿工脑子里的弦断了。

铁铲、镐头,当啷当啷丢了一地。

上千个汉子争先恐后往陡坡下跳。

有人脚底打滑,团成一圈滚下去,爬起来继续往下冲。

跑掉草鞋的,光脚板踩在碎石片上,跑出一串血印子。

连负责警戒的两千大明甲士也乱了。

长枪阵从正中间裂开。

几个兵卒眼白上布满红血丝,长枪往地上一掷,迈步就往前挤。

带队百户抽出腰刀,扯着嗓门大骂。

“都给老子站住!乱军规者……”

“斩”字憋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百户低头,正看见崖底有个矿工搬开大石头,从底下抱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狗头金,又哭又笑。

百户看看手里的官刀,再看崖底的黄光。

去他娘的军规!

他反手一刀插进冻土。

扯断头盔系绳,铁盔往后一撇,第一个甩开大步冲下河床。

三千人的大军,在三十里长的河谷里乱成了一锅粥。

没人管战马了。

军纪成了废纸。

甲胄碍事,扯开带子扒下来扔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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