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480章 崖山遗民泪崩:等了一百年,神州终于来接我们回家了!(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首领的燧石当啷掉地。双膝碎在石头上。

“跟我走!去帮天神挖黄泥巴!”

几十个卡拉族人嗷嗷叫着,汇入向东狂奔的人流。

同样的戏码,在十几个部落反复上演。

铁铲砸碎石头。肉渣塞进嘴里。盐粒碰到舌尖。

膝盖落地。

不打猎了。

不抢地盘了。

世代血仇全扔了。

扛着那面画着奇怪黑线的破旗,走到哪,哪里的人就跟着走。

他们不识字,不懂什么叫汉家衣冠,什么叫大明水师。

在这些茹毛饮血的土著眼里,这旗帜就是换取咸肉的最高图腾。

铁锅和粗盐卷起的风暴,越过几十个聚集地,势如破竹,直接撞进了更深更险恶的红山腹地。

---

红山腹地。

雨林边缘。

蕨类植物遮天蔽日。

几百年来,吃人的生番都不愿涉足的绝对禁区。

一堆恶臭的烂腐叶底下,死死趴着两个人。

没穿树皮裙。没涂白泥。

两人身上套着极其破旧的熟皮甲,表面用树胶粘满枯黄干草。和地皮融成一片。

三十出头的汉子陆青趴在最前头。

手里反握一把崩了十几个缺口的环首长刀。

刀柄缠满被手汗浸黑的粗麻绳。

身旁是十六岁的半大小子虎子。

攥着一把绑了削尖骨头的毛竹矛。

“青哥。”虎子把脸埋在枯叶里。“涂白泥巴的吃人野狗,今天怎么不进林子了?”

陆青没吭声。刀尖拨开蕨叶。

外头开阔的红土坡上,一个白骨生番都没有。

反倒来了一群光膀子、没涂抹的普通土著。

一百多号人拉成长队,大摇大摆走在太阳底下。

队伍最前头那个干瘦土著,肩上扛着根粗木棍。

木棍顶端绑着一块灰扑扑的东西。

陆青的手指停了。

那不是树皮。

不是兽皮。

那是布。

经纬线交织在一起的、真正的纺织布料。

崖山城里,除了年节供在祖宗牌位前那几套烂成絮状的衣裳,早就没人见过成块的布了。

陆青的气管缩紧。手心全是汗。

“青哥……他们另一只手拖着的……是啥?”

虎子的声音变了调。

陆青顺着看过去。

领头土著的左手拖着个长柄物件。在碎石上刮出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刺啦。刺啦。

铁器。

完整的、厚实的、泛着冰冷乌光的铁器。

“完蛋了。”虎子带了哭腔。“野人学会打铁了。城里的夯土墙挡不住铁家什……”

“闭嘴!”

陆青咬着后槽牙。

“看旗子!”

热风灌进林子。那块灰扑扑的粗麻布被猛地扯开。

陆青不管暴露了。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眼珠子死钉在那块布上。

黑色墨水线条。被脏手摸得一塌糊涂,但那轮廓——

底座巨大。三层木楼。前后两头上翘。飞檐。

崖山城正中央那块最大的祭祀石头上,就凿着一模一样的图案。

“船……”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