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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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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掉马甲!生番见我如见神,大明已至(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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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纬线。柔软。吸水。

布。

真正的纺织麻布。

崖山城里,除了祭祖用的那几件烂成絮状的先祖遗衣——

早就没有一寸布了。

他的手腕开始抖。

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布团的一角。

往下抖开。

哗啦。

干泥块砸在石砖上。

三尺长,两尺宽的粗麻布在半空展开。

墨迹穿透泥污。

陆承嗣的眼珠子钉住了。

张破虏拖着伤腿挪过半步。目光落在布上。

整个人僵成石头。

底座宽阔。水密隔舱的轮廓。

三层木楼。两头上翘。

楼阁顶端——飞檐。

大船。

崖山城正中央,祭台石壁上,老祖宗一凿一凿刻出来的那艘战船。

一模一样。

再往上。

船头站着几个人。

交领。右衽。宽袍。大袖。

发髻高束。

汉家衣冠。

张破虏手里的短刀当啷掉地。

“这……这东西哪来的……”

没人答他。

陆承嗣的大拇指掐进布料的麻线里。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往下移。

越过大船。

越过衣冠。

停在布面最底部。

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字。

左边一轮日。

右边一弯月。

“明”。

议事厅里没了声。

连那盏快要断气的羊油灯,火苗都不跳了。

几个老头扑过来。手扒着石桌边沿。浑浊的眼珠快贴进布面里。

“字……”

老头伸出枯枝般的手指。在空中描那个“明”字的笔画。指头抖得控不住。

“老祖宗的字……”

陆承嗣两腿撑不住了。

膝盖砸在石板上。沉闷的骨头响。

一百一十二年。

这副膝盖没弯过。

今天弯了。

他双手捧着那面脏透了的破旗。高高举过头顶。

“虎子。”

“这旗……哪来的。”

虎子跪趴在地上。泪和泥流进嘴里。

他嘶喊。

“外头来的生番扛着的!青哥截下来的!”

“青哥说变天了!那些生番手里全是精铁兵器!不吃人!只认这面旗!”

虎子拳头砸在地砖上。石板砸出白印。

“青哥说——神州来大船了!”

“老祖宗来接咱们回家了!”

来大船了。

接咱们回家了。

张破虏单膝跪倒。

双手捂脸。

这条汉子断了腿没哼半声。

这会儿嚎了出来。

“一百一十二年啊……”

老头们抱着脑袋,额头往石桌上撞。泪水和鼻涕糊了一桌。

陆承嗣把那面旗贴在脸上。

粗麻线刮着他满是刀疤的干裂皮肤。

疼。

那是故土的触感。

他脖子上的筋全绷了出来。

一声吼撕开了嗓子。穿透土墙。冲上崖山城的夜空。

“陆秀夫丞相——”

“汉人的兵没死绝!”

“神州打赢了!他们跨了海来找咱们了!”

吼声在死城的上空来回撞。

一百一十二年积在骨头里的绝望、饥饿、恐惧。

一声全吐干净了。

---

几百里外。

红土平原。

大明中军营地高台上。

朱棡立在台沿。

夜风灌进他玄色大氅,猎猎抖响。

胡缺耳从暗处跨出来。

单膝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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