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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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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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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对上了。”

耿炳文抬头,目光扫过两位藩王,浑浊的老眼里烧起了屠城般的烈火。

“两位王爷!前天水师千户李成,带人去南边三十里摸水文。探出来一个大河湾。水深过两丈!”

匕首尖端笔直扎在崖山城的位置上。

“李成探出的那条河,就是这后生嘴里那条江的下游!”

耿炳文一脚踩在地图边缘。

“一万五千人从旱地走,人困马乏,大炮走不动。”

“咱们为什么走旱路?”

“老子们是一整支天下无敌的大明水师!”

朱棡的瞳孔剧烈收缩。太原镇守十年的军阵嗅觉,在这一刻瞬间贯通。

“走水路!”朱棡狠狠吐字。

“对!走水路!”耿炳文一巴掌重重拍在匕首上:“刀把子直接捅到他们后腰上!”

“传令李成。让水师把那几艘吃水浅的三层宝船,全给老夫开进内河!”

耿炳文双手在半空比划出两道铁钳般的手势,杀气四溢。

“一万重甲,全上船。不用拉粮草马匹,只带火药和武器!”

“把那十五门佛朗机大炮。拆了轮子。全死死钉在宝船的船首甲板上!”

老侯爷转过头,看向朱樉。

“秦王殿下。”

朱樉胸膛剧烈起伏,独眼里的憋屈早变成了嗜血的狂热。

“老侯爷。你说怎么干!”

“那条大江,离崖山城南门不到五里。全是硬石板底,生番没法扎营。”耿炳文五指死死握成铁拳:

“这帮白骨生番不懂兵法。他们围城,主力必然全堵在正南面的缓坡上,密密麻麻全是活靶子。”

“咱们的宝船顺江逆流而上。根本不用靠岸!”

“直接把战列舰横在江面上!十五门佛朗机,外加咱们上百门船舷火炮,全都把炮口压到最低。”

耿炳文咧开嘴,他的大刀已经按捺不住。

“这群畜生不是站得密吗?大明的火炮,就在江面上,贴着他们的脸,轰他个天翻地覆!”

大帐内彻底静了下来。

没有漏洞。没有多余的后勤消耗。

这是大明开国将帅一辈子拿命总结出来的终极兵法。

以己之长,克敌之短,把火器时代的战争机器效能,放大到极其残忍的地步。

朱棡右脚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拳,对着耿炳文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

“老侯爷,手段毒辣,晚辈彻底服了。”

朱棡直起身,转头暴喝。

“传本王帅令。三军调遣,全归长兴侯节制!”

“火枪营检查定装火药。大炮营立刻拔营!工部匠户配合,连夜把大炮运到大河湾码头上船!”

朱棡从腰间扯下那块沉甸甸的纯金晋王腰牌,毫不犹豫地扔进耿炳文怀里。

“老侯爷。这仗交给你来打。大明将士,随你填坑。只有一个规矩。”朱棡手指直指帐外。“红土大陆上吃人肉的生番。全给老子杀绝。一个活口不留。”

耿炳文接住金牌,粗糙的手指用力摩挲着上头的蟠龙纹路。

老将仰起头,长吐出一口在胸腔里憋了几十年的浊气。

“末将领命。”

“大明水师,今夜满帆起锚!”

……

视线越过几百里的红土荒原。

红山最深处。崖山城。

黑压压的原始林木线已经退到两里之外。

头顶没有云。毒太阳毫无保留地炙烤着一切。

夯土包砖的南城墙,表面全是刀刮火烧的狰狞伤疤。

城主陆承嗣站在垛口后面。

他的一双眼珠子红得滴血,死死盯着城墙下方,那犹如白色蚁群般、正在集结的三万食人生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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