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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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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崖山城破门!黑木匣里藏着大宋最后的秘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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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朱樉一身黑漆连环甲,倒拎半尺宽的厚背百炼刀。胯下重型西域战马四蹄把地面砸出闷雷响。

“给老子杀!”

朱樉扯开粗脖子咆哮。

“吃人肉的杂碎!今天放跑一个,你们自己把脑袋剁了见我!”

五千精骑拉出一道黑色绞杀线,直接切进生番的人潮。

没有阵法。不用试探。

沉重的马蹄生生踩碎白泥生番的肋骨。

朱樉手腕翻转,刀口抹进前方一颗脖腔。

三颗画着白漆的脑袋打着旋飞上天,腔血全呲在胸甲上。

他根本不抹脸。

“这刀,算墙根底下二十一个兄弟账上!”

顺势往下狠砸。刀背拍在另一头生番天灵盖上。“咔嚓”一声闷响,脑瓜骨全碎。

五千把精钢马刀,在两里地铺开一层细密的血雾。

大骨祭司刚跑两步,左右两匹战马夹击。生铁长枪卡进肋骨缝,往上一挑。

人在半空打转。马刀横过,双手齐根斩断。

更后方,一千火枪兵排成三段击线列。铅弹呈扇形平推,后背开花的生番成片栽倒。

这帮大明杀才,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杀蛮子,专业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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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边缘。

胡缺耳勒住战马,手指蹭了蹭少了半边的左耳。一百个精干锦衣卫死守后路。

“头儿,这帮杂碎的老窝怎么弄?”小旗官攥着刀把问。

“晋王有令。”

胡缺耳拔出绣春刀,在马鞍上敲了两下。声音干透了。

“留五十人在这割脑袋,堆京观。”

“剩下的带火药包,顺着脚印去端窝。不管公的母的。”

他拉了下缰绳。马头偏了两分。

“既然吃了汉人的肉。那就用全族的命来还。”

五十名缇骑一言不发,调转马头,直接扎进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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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

二十一根烧得焦黑的木桩旁。

几里外的厮杀声、炮响、惨叫,传到这里全变成闷闷的嗡鸣。

盖不过木桩底下还在冒烟的灰烬味。

蹄声碎了寂静。

朱棡翻身跃下战马。玄色劲装外罩轻便山文甲。

他不搭理地上跪着的一地遗民。

大步走到中间那根木桩前。

张破山的尸首还倒吊着。人被烘烤成了发脆的焦炭。

油脂味混着糊味往外冒。扭曲的五官,死死锁在咽气前的那一刻。

朱棡没嫌脏。

伸出在太原府掌管大印的手,搭上焦炭一样的肩膀。

“叫啥?”

偏头,看着地上的张破虏。

张破虏嘴皮子直磕碰:“张破山……草民亲弟……今年二十六……没讨婆娘……”

朱棡牙关死咬。把顶到嗓子眼的酸水生生咽碎。

双手抬起,解开头盔卡扣,沉甸甸的生铁兜鍪夹进左边腋下。

大明开国皇帝第三子。

对着大宋一名无名小卒的焦尸。

弯腰。折背。

行了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周正军礼。

“大明太祖第三子,朱棡。”

“张兄弟。下地府见了陆秀夫丞相,见了宋军列祖列宗——挺直了腰板跟他们交代。”

“一百一十二年的孤城,你守住了。”

“往后这天底下的蛮族,大明替你们杀。老朱家的大炮替你们挡。”

陆承嗣死盯着朱棡。

黄皮肤。黑头发。摘了头盔后露出的发髻——一丝不苟。

甲叶缝隙里透出白色里衣。左衣襟盖着右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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