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超越仙人的手段。
那是属于仙庭之主的力量。
在这种力量面前，即便她有着所谓的天道之力，面对他……都像是一个笑话。
“我……我……”
天无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那是自己坚持守卫天道，道心逐渐崩溃后的无言。
江渊看着她那副道心隐约开始崩溃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这种一心向道，而这个道指的是天道的道的帝族，想要让他们臣服，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只要你有能超过天道的力量，让天道都臣服，那自然便能彻底掌控他们。
所谓的主人的主人依旧是他们的主人。
江渊的【我心为天心】的能力，是能够无限制炼化一座大世界的天心印记的。
他在苍梧大世界，跟原修罗魔界现在的夜璃大世界都用过一次。
最开始，江渊也有想过，既然对大世界都有效，那对帝仙大世界会不会也作效？
现实就是，有，但不多。
帝仙大世界的位格与苍梧、夜璃大世界完全不同。
难度极大。
要知道夜璃大世界只是凝练五座大世界，都是江渊成帝后才炼化的。
而如今的帝仙，可是整整38座！
如果把夜璃大世界拆开，那就到了42座！
不过直到他大帝境后期后，隐约就能感觉到【我心为天心】力量的增强。
距离彻底炼化帝仙大世界的天心印记，依旧还有很远的距离。
可短暂的压制天无月体内的天道。
那还是游刃有余，不会显得匆匆忙忙的。
随着江渊心念一动，周围的混沌宇宙如潮水般褪去，密室恢复了原样。
“看来，你总算是清醒了一点。”
江渊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姿态。
天无月瘫软在玉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石壁，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
江渊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惬意得像是在与老友闲聊。
“你以为你是天道的宠儿，是秩序的代言人，是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悲悯与嘲弄，
“错了，大错特错，你不是天道的宠儿，你或者说你身后的帝心天家都只是它为了变强，掌控帝仙而创造出来的工具。”
“本帝对你感兴趣，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天道宠儿，而是因为在本帝眼中，你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块……本该完美无瑕，却被一个蹩脚的工匠弄得满是瑕疵的璞玉。”
他猛地转过身，双眸中紫金色的神光爆射，直视着天无月那双涣散的眼眸。
“而本帝，是唯一能将你打磨成真正仙器的神匠！”
“天道给不了你的，本帝可以给，天道不敢让你看到的，本帝可以带你去看，只要你跟着本帝，你将看到的不再是这方残缺天道的意志，而是……真正的凌驾于诸天之上的风景。”
天无月仿佛听懂了什么，不敢置信道：“你……要当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