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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荒年捡回姐妹花,我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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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许铁林离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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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照例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先去灶台把粥熬上,准备给许铁林送早饭。

这些天老爷子胃口好,每天早上都要吃一碗热粥。

芸娘端着托盘走到许铁林屋门口,先轻轻敲了两下门:“爹,吃饭了。”

屋里没动静。

芸娘又敲了两下:“爹?粥熬好了,趁热吃吧。”

还是没动静。

芸娘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把托盘放在门边的架子上,伸手推开了门。

屋里头安安静静的,老爷子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头靠着枕头,脸上的表情安详得很,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约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芸娘走到床边,轻轻喊了一声:“爹?爹?”

“今天不早了!”

许铁林没有应。

芸娘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爹——!!”

芸娘的一声大喊,划破了清晨的安静。

许长年正在堂屋里给许易穿衣裳,听见芸娘的喊声,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

愣了一瞬,然后几乎是冲出了门,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许铁林的屋子门口。

芸娘已经跪在床边哭了,脸上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这自然是不必多言。

许长年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父亲的脸,安安静静的,嘴角还挂着那点笑意,像睡着了一样。

许长年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父亲的脸,凉的,已经凉透了。

许长年在床边坐下来,手里握着父亲的手,沉默了很久很久,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

家里大大小小的,知道许铁林走了,都赶紧过来。

小月哭得尤其伤心,眼泪就断了线似的往下淌。

许铁树赶过来的时候,腿脚都有些发颤了。

走到床边,低头看了许铁林一眼,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走了?走了好,没受罪。”

说着,伸手替弟弟拢了拢被角,然后又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老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淌下来,用手背抹了一把,又淌下来。

周志远也赶来了,进了屋看了一眼,沉默地走到许长年身边,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低声说:“长年啊,亲家公走得安详,是在睡梦里走的,脸上还带着笑呢。”

“这是喜丧,是福气。”

“你别太难过了。”

许长年点了点头,可攥着父亲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屋里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说话。

只有低声的啜泣和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接下来的几天,许家上下都在忙活丧事。

青山镇上下听说许镇监的父亲走了,不少人都来吊唁,镇子上的百姓、镇兵里的弟兄、包括鲁成,牛老实等等……

凡是认识的都来了,一个个帮忙操持着丧事。

许长年一一谢过。

到了出殡那天,天难得的静了下来,风不大,雪也停了。

许长年穿着孝服,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父亲的灵位,身后跟着许家上下老小。

棺木是用上好的松木打的,白先生提前带着铁匠铺的弟兄帮忙赶工,现打造的。

抬棺的是许长年手底下最早跟着他的几个老人,洪亮走在最前头抬杠,卫寒和薛欢在后面扶着,个个表情肃穆。

坟地在山坡上,一处向阳的坡地上,站在那儿回身就能看见整个青山镇。

华阳郡,

某处县城之中。

屋外风雪漫天,狂风哀嚎,几根冰凌子挂在屋檐下头。

可屋里头却是另一番光景,三五个大火盆烧得旺旺的,炭火通红,热气把窗户纸都烘得微微发胀。

酒肉的味道混着炭火的烟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热腾腾的,让人一进门就觉得骨头都酥了。

吴青山坐在正中间那张最大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长条方桌,桌上堆满了大盘的肉、大碗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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