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依旧迟疑着,他想着平四说过,他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是天下无敌的刀客。只要自己练会身上的刀谱,天下就没几个人能打的过自己了。
燕昭淡淡地说道:
“愿意就磕头,不愿意就起身滚蛋!”
胡斐毕竟不是蠢人,他见平四神色焦急,伸出独手按他脑袋,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比他爹更厉害,他急忙说道:
“师父在上,徒儿胡斐给您老人家磕头了!”
燕昭笑道:
“善!”
胡斐给燕昭磕了三个头,直起身。
燕昭又指着李阮芷,说道:
“这是你李师叔,给她也磕头!”
胡斐又转过身子,说道:
“师叔,师侄给你磕头了!”
李阮芷手足无措,急忙说道:
“刚才你还,你还救了我!”
胡斐也不管,“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燕昭说道:
“起来吧!”
胡斐站了起来,可依旧有些不自在。
燕昭看向李阮芷,说道:
“师妹,你看我这徒儿如何?”
李阮芷不想跟燕昭说话,脸转向一边。
胡斐纳闷道:
“师叔,师父怎么惹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了,我给你磕头,好不好?”
李阮芷能说什么哩?
她又不能说你师父上了他嫂嫂?
他卑鄙,他无耻,他下流!
我很不爽他?
她想到燕昭新收了徒弟,这个师侄又帮了自己,她伸手到怀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见面礼。
她伸出手,寒着脸说道:
“给我点金子!”
在李阮芷的认知里,这两个人这么穷,没有比给钱更实在的了。
燕昭哈哈一笑,这是这么多天来,李阮芷第一次跟他说话。
他摸出两锭金子,扔到李阮芷手上。
李阮芷招呼胡斐过来,说道:
“我也没别的给你。你师父虽然……但他武功很好,你好好跟他学武。这点钱,你拿去买点衣服,别脏的跟个叫花子一样。”
胡斐退了步,说道:
“师叔已经请我吃饭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
燕昭笑了,说道:
“徒儿,收下吧!”
胡斐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些害怕燕昭,不敢拒绝,扭扭捏捏的收下了。
不多时,店家将饭菜端了上来。
李阮芷不想跟燕昭坐一起。
平四觉得自己身上脏,不敢和燕昭坐一起,胡斐也有点惧怕燕昭,也觉得自己脏,在燕昭面前有些自惭形秽,老老实实的跟平四坐在了一起。
燕昭也没刻意叫谁过来。
四个人分了三桌坐下。
燕昭是因为最近精元消耗过大,食量暴涨,所以满是大肉;
李阮芷也是练习了剑法后,又经过一场大战,也暴露出了大胃的特征;
平四和胡斐穷久了,店家也机灵,也给上了满桌子的大肉。
四人不再多说,都埋头大吃起来。
四人吃完饭,燕昭扔了锭银子给店家。
四人牵着两匹马出来,前进不过十丈,就见道边有一人守着。
见四人上路,那人骑上马就向东边跑了。
骑马跑掉的人是镖局的一个镖师,四人都见过。
……
胡斐不解地问道:
“师父,这人为什么见了我们就跑?”
燕昭笑道:
“倒是些懂事的人!看到那树上栓的两匹马没有?那是人给你留的!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
胡斐走到燕昭身边,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一颗树上,栓的两匹马!
胡斐又问道:
“师父,要是我不求情,你真的会杀了他们吗?”
燕昭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又不真的是杀人狂魔,干嘛去乱杀一通?
只不过营造这样一个人设,倒是很有好处。
……
镖局人等留下的不仅仅是两匹马,还有两个包裹。
里面有几件干净的衣服,也有五十两金子和二百两银子。
燕昭说都是那些人留给胡斐的!
平四和胡斐苦了十年,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财。
两人都推辞不敢接受!
李阮芷官家大小姐,倒是觉得那些人给的少了。
气哼哼地说了句:
“这些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平四憨憨地说道:
“已经很多钱了!”
燕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