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缊硬着头皮:“第三个法子就是,就是先饶大美人一命!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秦修敕微微点头:“好。”
古缊一喜,抬头对上一双冷眸,秦修敕道:“就用你的命换吧。”
“.......”古缊双手合拢行礼。
“属下这就去提炼寒霜之气!”
秦修敕拂袖离去,古缊在他之后也离开了冰泉,来到地牢。
牢内幽火闪烁,光线昏暗,透着阴森鬼气。
古缊来到关押简轻烛的一处角落,立在门口,盯着空荡荡的牢狱,表情一僵。
“人呢?!”
城主府门口。
古缊拿着断裂的玄铁烤:“快让开!我有十万火急的事禀告城主!”
“古缊大人,城主交代不能让任何人进去,”守卫一脸为难,随后指了指半空中阵法凝结的结界,“而且我等放行,你也见不到城主,他回来后就斥退了府里所有人,不许靠近。”
古缊心头咯噔了下,脸色难看,看来这次,黑炎反噬得很严重。
他立在大门口,都感觉到热浪。
另边,简轻烛落地以为落到了火山,他立在长廊上,抬眸一看,月光洒落庭院里,不知谁家的院子,树木都枯萎了,死气沉沉。
奇越:“这是哪?”
他为何觉得不妙呢。
简轻烛张望四周:“不知,应该还没出城。”
他用尽灵力,勉强离开了地牢,眼下不知身在何处。
奇越:“那你小心些,这地方半个人影都没有,着实诡异。”
简轻烛耳朵微动,看向前方一道门,里面隐隐有幽火闪烁:“倒也不是,里面有一个人,气息很弱。”
奇越一听,心道他这灵主有些运气在身,如今没有灵力,偌大的府邸,只有一个气若游丝的人,进屋寻些防身的宝贝,岂不美哉。
简轻烛来到房外,抬手敲门,奇越吓得心惊肉跳:“嘘!嘘!偷偷进去!”简轻烛顿了下:“这样不礼貌。”
奇越:“小心为上,还要不要命了!”
简轻烛犹豫再三,诚实点头:“要。”天道猝然没了,这个位面会陷入混乱。
他将门打开条缝,蹑手蹑脚钻了进去。
窗户半敞,皎洁月光照入室内。
简轻烛轻轻合上门,转过身,脸颊涨红,擅闯别人房间,他像个第一次做坏事的小朋友,手脚无措立在室内。
奇越:“灵主?”
简轻烛抖了下,随后抬头左右望了望,视线落在一面屏风,宽大的衣袍搭在上面。
他愣了愣,这衣袍有些熟悉。
简轻烛缓步走了过去。
屏风后,不是寻常的床,是块巨大的寒玉,身着单衣躺在上面的年轻男子,俊眉紧皱,周身气息紊乱。
显然,他睡的并不安稳。
奇越:“......”
他错了,简轻烛是没什么运气在身的。
“灵主快走,头也不回地走!”
在他的吆喝声中,简轻烛一动不动,盯着寒玉床上的秦修敕,眸光微凝,片刻不退反进,凑了去。
他摸了摸秦修敕额头,上面的冷汗浸湿指尖,简轻烛掌下紧贴的肌肤滚烫。
估摸是感染风寒了。
简轻烛小时候也感染过风寒,回忆旁人如何照顾自己的,用浸了水的锦帕贴在秦修敕额头。
可是不起作用。
锦帕一秒变干,多放一会,就被冒出的黑炎烧得只剩一缕青烟。
简轻烛盯着那抹黑焰,皱起眉头,意识到秦修敕不是发烧,而是被这东西反噬了。
“这是什么火?”
“九幽黑炎。”
这东西为何会出现在秦修敕体内,简轻烛来不及细思,看着意识模糊的秦修敕,手掌按在寒玉上。
过了会,冻僵的手贴在秦修敕额头。
顷刻,一缕黑焰冒出,将他的手包裹起来。
简轻烛手指被烫得一蜷,换另一只手没入火焰,一盏茶的时间,他双手在寒玉与火焰中交替了近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