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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全修真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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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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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轻烛看着剑修朋友离去的身影。

“谁啊?”

剑修朋友不是最喜欢剑了吗。

“不知道,只是瞧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简轻烛被这形容逗得“噗”笑出声,他想了半晌,实在想不出这是什么模样,好奇道:“那不太聪明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奇越默然,只想安静恰烟。

经过街头短暂的小插曲,丹浮宗众人在牧家子弟带领下,来到居住之地。

弟子二人一房,简轻烛被安排与苍小参同住。

他没什么行礼需要安放,领了房牌号,在偌大的院子走动了圈,找到大门,准备踏着夜色去寻九州鼎里的天机。

一人叫住他,是丹浮宗的灵药长老。

研制好治疗旭日炎的药膏后,长老风尘仆仆地从丹浮宗赶来,一手握着玉瓶,另手抹了把额头汗滴。

“宗主在何处,带我去,”

简轻烛摸出引路竹,在手里转了转,领着长老到了一个别致幽静的院子。

到了门口,灵药长老顿住脚步,若有所思地拉住简轻烛,询问道:“宗主今日心情如何?”

苍晟在修真界出了名的行事霸道,得理不饶人。

在丹浮宗,除去宗主该有的威严,他的脾气却格外的好,宽和待人,宗门上下比起怕,更多的是敬他。

换做平日,灵药长老不会盘问这些问题。

但眼下身处的白玉京,是宗主命运转折的那场仙门大会创办之地,薛家诞生又覆灭的地方。

故地重游,他担心苍晟心情不佳,自己触了霉头。

这担忧绝非杞人忧天,往常他就听同门长老说,宗主每次来白玉京,就如同变了人似的,缟衣白冠,阴郁寡言,眼神凶戾地令人心悸,可怕极了。

“不太好,”简轻烛想起在街头看到的徒弟,“他现在很不高兴。”

灵药长老白胡须微颤,怜惜自己一把老骨头,瞅了眼身旁的少年,把圆滚滚的玉瓶塞给他。

“你去给宗主上药!”

话落,没等对方回应,灵药长老飞奔离开,简轻烛在门口吹了半晌夜风,握着玉瓶进入院子。

简轻烛在一座凉亭找到人。亭台里身着缟衣的男子,正在自己与自己下棋,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啪、啪、”的脆响不断在棋盘响起。

少年靠近,被层结界弹开。

亭中人斜眼望来,俊朗脸庞遮掩在昏暗光线里,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能感受到冰冷刺骨的眸光。

简轻烛苦恼起来。

这个徒弟有点难缠,沉默寡言,眸光像染血的刀刃,凶巴巴的。

他迟疑地拿起玉瓶,试探性地道:“我来给你上药。”

苍晟收回视线,没理他,唯将结界不动声色地往外扩张了一段距离,把简轻烛推得远远的。

简轻烛脚步踉跄,稳住身形后,转身摸出刻着“苍”字的玉佩。

夜色如墨。

不一会儿,一道阴影洒落在棋盘上。

苍晟下棋的手顿住,看向石桌旁打开药瓶的少年:“你如何进来的。”

简轻烛抓过他一只手,把药膏敷在有灼烧痕迹的手背上,眉梢微动。

“不说。”玉佩拿出来,他身份就暴露了。

宗内小弟子这般态度,让苍晟脸色骤沉。

药膏被少年细白长指抹在手臂上,泛起冰凉舒适的触感,苍晟薄唇翕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待人给他敷完药,收回手。

简轻烛拿起药瓶,走到结界边缘,打算拿出玉佩越过结界离开,忽地想起一事。

回过头。

苍晟斜支着头,坐在亭台里静静观望。

简轻烛:“......”

徒弟就等着看他如何穿过结界。

简轻烛尚不想暴露身份,见状索性盘腿坐下,背靠结界,与亭内的缟衣身影僵持起来。

及到深夜,简轻烛昏昏欲睡。

他下颌像小鸡啄米似的,在半空轻点,随后摇摇头,试图赶走在耳边嗡嗡叫的蚊子。

苍晟从凉亭走了下来,立在他面前。

阴影洒在少年单薄的身形上,简轻烛若有所感,抬头迷迷糊糊看到是谁,含混不清地唤了声。

“徒......徒弟。”

夜里风大,苍晟只隐约听到一个“徒”音。

他垂着眼,在一片寂静中注视几许,瞥了眼手背,弯腰将少年抱起,回屋将人放在床榻,苍晟合门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翌日清晨,简轻烛从陌生的地方醒来,出门瞧见昨夜的亭台,知道这是徒弟的院子后,揉着睡眼,准备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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