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到底哪个是小白月光?”
他们前往练武场的时候,一路受到密密麻麻的视线,众人目不转睛,试图找到传闻中的小白月光。
简轻烛在人堆里,过于普通的脸庞没有引起任何怀疑,苍小参最为俊逸,收获的注视最多,脸一阵青一阵红,挂了个‘苍小参’的腰牌,对他的嘀嘀咕咕才少了。
第一轮比试,因人数颇多,十个习武台同时进行。
一二五、一二六号按次序,先后上台比试。
简轻烛被苍小参拜托替他观看秦修敕与钱啸生之战,有钱啸生的比试,与主场无异,一群钱家子弟观战,铺天盖地都会是钱啸生的助威声。
凭常青派那点弟子,比赛时,毫无疑问气势一边倒。
苍小参与钱啸生不对付,看不惯对方嚣张气焰,特意拜托没比赛的丹浮宗同门,不必看他,通通去给他嘴里的朝夜兄镇场。
虽然朝夜与钱啸生实力有差距,但这种时候,就算比赛输了,气势也不能输!
连兆清云都被苍小参央求着去助威了。
以致于一二六号的习武台外,人数是其他武台的数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简轻
烛来得早,挤在最前端,他本就打算来看秦修敕的比试。
他这师弟,到底想做什么。
临近比试开始,来观看啸生少爷比试的钱家子弟立在台下,发现名不经传的朝夜,竟然有这么多人助阵,而且是一众熟悉的老面孔,哪里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们冷笑连连,这里是白玉京,钱家的地盘,哪里容得了这般挑衅。
没多久,一二六号习武台外,又围了两三层密密麻麻的人,除了钱家子弟,还有些牧家与秦家子弟。
白玉京三家,私下关系不知如何,对外倒是同仇敌忾,尤其是面对丹浮宗与剑山派这种能威胁到他们的庞然大物。
一些路人注意到这边火药味,赶来看热闹,台下身影越来越多,于是乎,第一轮小小的一场比试,俨然决赛般万众瞩目。这不是秦修敕想看到的。
观看的人越多,他暴露得越快。但事到如今,他只有尽量与之周旋,灵域年轻一辈,钱啸生实力能达到前五,若轻易战胜了对方,任谁都会觉得古怪。
他纵使要胜,也得表现出经过一番苦战,险胜。
秦修敕揉着左腕,对面的钱啸生显然没将他放在眼里,冷冷地瞥向另边习武台上的苍小参。
“咚!”
一声钟响,比试即将开始。
秦修敕抱拳,动手前行礼是基本的礼貌,钱啸生眼神轻蔑,负在身后的手并未有动作。
待第二声钟响,他冷笑道:“筑基初期,修为低得可怜,我一向不屑欺凌弱小,不过,谁让你掺合进来。”
钱啸生手掌翻转,召出上品灵剑,下方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钱啸生动真格了,上品法器可是连元婴境都垂涎的东西,杀鸡焉用牛刀。
仙门大会比试,为了让参赛者尽情发挥,只要对手不死不投降就能一直进攻,诸如重创受伤,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希望你不要急着求饶,”钱啸生阴冷地笑笑,上品灵剑散出极强的威压。
秦修敕视线落在灵剑,估算着威力,几层力道抵挡恰到好处,让他的获胜,变得意料之外却符合情理。
思忖间,他眼角余光看见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简轻烛挤在前端,睁着清眸一脸期待。
秦修敕薄唇微微一抿,争强好胜的心思开始作祟,理智渐渐倾斜。
“咚——”
最后一道钟响,比试开始。
一二六号习武台周围,立即爆发铺天盖地的助威声。
然而人多势众的白玉京子弟们,一声“钱——”字刚出口,伴着下秒高台之上“砰”的巨响,一道身影跌出,齐齐卡了壳。
烟尘散去,众人瞠目结舌,一场比试,刚开始便结束了。
奇越在识海里啧声:“好像比了,又好像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