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心里的声音,秦修敕脸色更加难看了,师兄不知他在做什么。
可幻境里的师兄知道。
青年在他身下不住发抖,双手无力抵在他胸膛,拼命挣扎着,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看向他的清眸,甚至染上几分恐惧。
这些如同一盆凉水泼在身上,让秦修敕变得清醒。
师兄不愿。
他在强迫师兄。
秦修敕别过脸,调整错乱的呼吸:“师兄,这是双修之事,两情相悦才能做,否则......这算什么。”
简轻烛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双修。
他略一思忖,琢磨不定:“既然两情相悦才可以,为何师弟以后要与我双修,师弟心悦我吗?”
“以后”两字,让秦修敕愣了下,还没来得及细思,冷不丁听到“心悦”两字,神色微紧。
“正因不是两情相悦,所以不能,”秦修敕咬牙,神情复杂,“师兄在害怕,不是吗。”
简轻烛一默,想了想,确实有些怕。
他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一直抗拒着秦修敕的贴近,想将身子蜷缩起来。
但因为这只是他预知里的一个小插曲,他看重的地方不在这,因此,对这里残留的感觉并不清晰。
简轻烛只隐约记得,他好像很难受,一直咬着唇,极力忍耐着什么,结果还是受不住地哭红了眼,痛苦着,又不是那么痛苦,最后晕了过去。
可醒来后,他好端端
活着,没有缺胳膊少腿,除了身体十分酸软,并无其他不适。
比起这个,后面他看到的位面衰败,万千生灵陨落,才是真正的噩梦。
“我没有很怕,”简轻烛一边身体很诚实地挣扎,一边声音在秦修敕心里冒泡,“师弟,你快些,结束了我们就出去。”
秦修敕气息渐沉,垂下眼,看着露出无措神情的青年,深吸了吸气。
他阖眼,复又睁开,旋即自暴自弃地放纵起来。
床边散落的衣物,多了件贴身之物。
简轻烛逐渐后悔。
他浑身发烫,将染了红晕的脸颊埋在臂弯,纤白长指抓着被褥,过于陌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声音带上几分哭腔。
“松开......秦修敕,不要、不要碰了......”
压在他后颈的吐息骤然粗重几分,简轻烛浑身一颤,眼尾洇染起红意。
秦修敕倒是没了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放开了他。
他侧过脸,睫毛湿漉漉的。
秦修敕看得呼吸一窒,咬牙闭了眼,用被褥遮住裸白的身躯,这次心里浮起的声音小了许多,听起来弱弱的。
“我确实有些怕,不过师弟不必理会,长痛不如短痛,双修完我们便出去。”
秦修敕红着眼,快被逼疯了。
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占有怀里的人,这里本就是幻境,还能名正言顺为了脱困,千载难逢的机会,何必自寻烦恼。
天时地利人和,连师兄都在蛊惑他。
可他不想如此对待简轻烛。
他对简轻烛有过仰慕,有过怨憎,有过无数的恶念,但无论如何,简轻烛都是他心上的一点白。
他用心里唯一干干净净的地方,把简轻烛藏着。
他想过......
想过等他解决秦家,可以放下往昔,重获新生后......他能无所顾忌地守着师兄,做天道永远的信徒,日复一日年复一日,若有朝一日,师兄能够......能够比起喜欢世间万物,多喜欢他一点,他或许能有机会......拥有师兄。
那才是他最想要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在简轻烛挣扎抗拒中强行占有他。
他已经看到简轻烛眼里的恐惧与惊慌了,若这些转化为恨意......他就再没有机会,从简轻烛那,得到多一点点的喜欢.....
他不想,毁掉心上唯有的一点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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