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精光。
“陈总，你真的以为，我做的只是一个社交软件吗？”
他点开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长达数十页的商业计划书。
【微聊生态圈——连接一切的超级入口】
朋友圈、公众号、小程序、移动支付、游戏中心……
一个个在这个时代闻所未闻，却逻辑严密的概念。
此刻以一种极具前瞻性的方式，呈现在陈菲面前。
她越看越心惊。
陈菲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一份商业计划书，而是在看一本来自未来的预言书。
如果这份计划书上的构想能够实现哪怕一半。
“微聊”的价值，都将远远不止五千万美元......
“顾总……”
陈菲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以掩饰内心的惊骇。
“你……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我不是想到，我只是看到了未来。”
顾然靠回椅背，语气平淡。
陈菲沉默了。
她突然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而是一个披着少年外衣的……商业巨擘。
“五百万美元，百分之十的股份。”
顾然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
“陈总，这是我的底线。”
“我需要这笔钱，在企鹅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抢占市场，建立我们的护城河。”
“而红杉，需要的是一张通往下一个时代的船票。”
“这笔交易，你们不亏。”
陈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谈判的主动权。
“我需要和总部开个会。”
她合上文件，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傲慢。
“可以。”
顾然看了看表，站起身。
“给你一个小时。”
说完，他转身就走。
“顾总。”
陈菲叫住了他。
顾然脚步一顿。
“我很好奇。”
她看着少年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如果今天红杉不投，你会怎么办？”
顾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我就自己做大，然后……收购红杉。”
说完，少年双手插兜，大步离去。
留下陈菲和助理坐在原地，风中凌乱。
……
半小时后。
顾然的手机响了。
是陈菲打来的。
“顾总，恭喜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也带着一丝兴奋。
“董事会全票通过。五百万美元，百分之十的股份。合同今天下午就能签。”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顾然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早知道，这群嗜血的资本。
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带来百倍、千倍回报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窗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思囡的电话。
“李老师，准备招人吧。”
“我要在三个月内，组建一个一百人的技术团队。”
“钱，不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