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叹了口气，故作无奈。
“那可就多喽。”
“不过……亦师亦友的算么？看着我长大的长辈算么？”
玉倾心咬着银牙，恨恨道。
“算！只要是母的，但凡和你有丁点牵扯的，全都算！”
这不省心的师尊，竟还敢与她讨价还价！
墨羽开始认认真真地掰扯。
“行，那你可听好了，为师这就给你仔细数数。”
玉倾心紧抿红唇，屏息以待。
“叶汐湄、白霜影、夏凝冰、苏媚儿、灵婉清、慕容伊、楚玉璃、炎曦、凌韵雪、凌清月、夜绫罗、周璃、小雅、江晚凝、江晓煖、梦澜音、清荷、沐月华、云芷兰、白小圆、桃夭夭、顾清歌、墨荧禾、雪玥儿、雪糯儿、厉羲和、黛泠绾、玄曦……”
“自然，还有你。”
墨羽侧眸瞥她一眼，眼底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悠悠补上一句。
“哦，若算上剑灵，还有霜娥、冰凰……”
“够了！！”
玉倾心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报菜名。
她气得玉容生晕，娇躯微微发颤，心口隐隐作痛。
“你到底——”
墨羽微微一笑，指尖微动，默默将阵法又提升了一档。
“嗯~！”
玉倾心只觉双膝一软，嘤咛一声，娇软的身子便直直跌进他怀中。
“急什么？为师这还没数完呢。”
“你既然这么想知道，当然要说清楚。”
“前面的是知根知底的，后面还有……”
墨羽继续补充。
“还有姬仙瑶、洛素心、帝妍、雪伶儿、雪鸢儿、秦念兮、上官明烟、彩澪、苏青秋、月望舒、甄饴安、粟甜芯、武嫙溟、凤九幽、嵇霖宁……”
他说到这，顿了顿。
“还有墨家的墨忆姐姐。”
“楚池师姐也算一个。”
“对了，还有那位叶仙仙宗主，也算。”
玉倾心此刻已是浑身酥软，如春泥般瘫倒在他怀中。
那阵法的酥麻让她脑海中一阵嗡鸣，根本没听清后半段那一长串名讳。
可那铺天盖地的酸意，依旧熏得她眼尾泛红，水光潋滟，恨不能扑上去在他颈间狠狠咬上一口，以泄心头之愤。
墨羽一手揽紧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手则顺着她光洁的雪背轻抚，极尽安抚之意。
“好了好了，不气了。”
“无论为师有多少朋友。”
“乖徒儿在为师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之一。”
“而且你想想，方才可是你说的，只要是女的、但凡有点牵扯的统统都算。”
“难道徒儿这么霸道，连普通的异性朋友都不让为师交？”
玉倾心埋头在他怀中，娇躯随着嗡嗡声战栗着。
闷声闷气、带着极度占有欲反驳。
“我不管……唔……”
“师尊……师尊是徒儿的……”
“她们……永远都只能是师尊拿来消遣的普通朋友……”
“只有徒儿……能是师尊的唯一……”
墨羽的手指顺着雪背一路下滑，自然而然地落在那浑圆的柔腻之上。
“当然。”
“徒儿在师尊这儿，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被他这么连哄带揉。
玉倾心原本那点因为吃醋而生出的无名火，瞬间被拿捏得服服帖帖。
她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再无力去计较那些繁杂琐事。
只能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进他胸怀里，彻底没了脾气。
走在前方的楚池恰好回头瞥见这一幕。
“……”
这两人……是不是真当她聋啊？
也太不正经了。
在这危机四伏的太虚秘境里，竟还有心思在这打情骂俏宣示主权？
不过，想到墨羽方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那逆天的阵法造诣。
她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出声阻拦。
随他们去吧。
墨羽安抚好怀里的乖徒儿，抬头看向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