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毛大军问：“莎莎，紧张吗？”
莎莎说：“不紧张呀。”
卓然说：“我们莎莎跳得很好，和平时一样跳就可以了。”
毛大军笑道：“爸爸小时候一到考试就紧张。所以总是考不好。”
卓然想说：你那不是没考好，是平时没学好。
但这段时间关系紧张，所以卓然也就没有调侃他，只是对莎莎说：“这只是给表演给大家欣赏而已。大家都开心就好。你跳得高兴，大家看得也高兴。”
莎莎说：“我知道。”
下车后，一家三口走进幼儿园，收获了老师的许多赞美。
莎莎牵着卓然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幸福的表情来。
其实她一直是个很淡然的小姑娘。可见人都爱听好话。
进了班级里，老师和父母匆匆打过招呼后，就牵着莎莎去化妆了。
今天应该整个大班所有小朋友的家长都来了。
相熟的家长们聚在一起小声聊着天，孩子们叽叽喳喳的。
班级里有些闹哄哄的。
卓然认识几个女家长，也凑过去聊天了。
毛大军谁也不认识，找了个角落站着，双腿与肩同宽，双手还叉在胯骨间，如一尊气派的门神。
等再见到莎莎时，她已经描眉画眼得都有些不像她自己了，但高挑的身材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一看就知道是莎莎。
舞台妆和日常妆是大不相同的。为了出片好看，舞台妆更浓艳。
准备好以后，老师就带着小朋友和家长们去了大礼堂。
最前方是舞台，后面全是一排排的座位。
舞台上方的电子屏上写着几几届的毕业汇演。
大家都在老师安排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卓然看到有几个家长还特意带着专门的摄影机过来的。也有带着专业相机的。
九点开始表演，一开始是合唱，后面有些其他乐器表演，轮到自己的孩子登台时间，家长举起手机又是拍照又是录像，拍也拍不够。
幼儿园也有专门的摄像师。
莎莎的独舞被安排在后半段，毛大军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等到莎莎登台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毛大军一下子来了精神，身子挺得直直的坐起来，举起手机，从莎莎上台时就录了起来。
莎莎跳得确实好，近看有些宽厚的小手，在台上做出来的动作或灵活，或柔美，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真是占了先机。每一个眼神飞出来都带着娇俏活泼，称得上顾盼生辉。
仿佛与台下的每一个人用眼神在交流。
北方基因让她比同龄的孩子身材明显高挑，在跳舞时也显出了优势来。
卓然看到前排刚才许多懒洋洋的家长纷纷拿起了手机拍照。又转头看后面，也有一些家长拿手机拍了起来。
一曲舞罢，掌声格外热烈。
毛大军更是激动得想要站起来鼓掌。
卓然拉了他一把，他才重新坐下了。
后面还有几个节目，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看完了。
表演结束，莎莎留在幼儿园，卓然和毛大军回家。
毛大军开车，卓然准备上后排时，毛大军打开了副驾的门，轻拢着卓然的肩膀说：“坐前排吧。咱俩说说话。”
卓然便依了他。
开着智驾回家，毛大军的手伸过来握住卓然的手说：“媳妇，你把莎莎带得很好。”
卓然任由他握着，语气淡淡地说：“是你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