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板下面、墙壁里面，工人们弄过些什么东西，谁清楚？
虽说一楼的公用卫生间有提前装上一个蹲便器，可谁知道这些工人们会不会守规矩？
有些事情，容不得多想。
毛大军接受到了卓然的示意，叹了一口气对工头说：“把楼上这几个卫生间锁上吧。需要施工的时候再打开。”
工头说：“好的好的，我马上锁。”
毛大军蹬蹬下楼，然后大步朝外走去。
卓然对工头说了一声：“以后注意一点。”
也跟在毛大军后面出来了。
毛大军来到车前，打开车门，又不甘地呼出一口气，咬着腮帮子朝屋内瞪了一眼，恨恨地说：“这帮人民工素质也太差了！我、CAO！”
他说完，一低头上了车，车门砰一声关上，走了。
他刚才的脾气已经一触即发，但克制住了。
卓然看着他的车一路消失，才上车走了。
去高尔夫球场练了一会儿球，去餐厅里吃午饭的时候，顺便把自己和莎莎的机票定了，又查了一会儿云南的旅游攻略，觉得有用的都截图保存在了手机里。
“嗨！又见面了。”卓然从手机上抬起头来，倪俊峰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面前。
卓然也嗨了一声，把手机收了起来。
倪俊峰微笑着在卓然对面坐下，问：“又一个人来练球呀？”
卓然笑道：“其实打高尔夫是学习和独处的过程。打比赛除外。”
这是昨天从玫瑰的话里感悟到的。学会独处是每一个现代人的必修课。
倪俊峰问：“看来你平时不忙啊？经常遇到你。”
卓然笑道：“我的新公司才开始组建，只是处理一些杂事。你呢？怎么也这么有空？”
倪俊峰笑道：“交给别人在打理。”
卓然说：“这是上正轨的甩手掌柜。”
倪俊峰谦虚地说：“我只是愿意把利润让出去，宁可自己少赚一点。花钱买省心。这样我能腾出更多时间做其他事情。”
想起毛大军每天忙到深夜，卓然问：“交给别人，能放心吗？”
倪俊峰说：“用对人了，自然能放心。目前还没发现什么问题。”
卓然问：“方便去您的公司参观学习一下吗？”
倪俊峰双手一摊，做了一个开放型的手势，洒脱地说：“随时欢迎啊！本来就应该互相交流学习。”
卓然说：“好的，我最近要去一趟云南，等回来后，再和您确认具体时间。”
倪俊峰说：“别您您的，让我感觉自己是个老头！你有时间就联系我。”
卓然笑道：“好的好的。”
倪俊峰又和气地说：“大家都这么熟了，用不着客气。”
他说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是一只非常干净修长的手。
卓然初步判断一个男人的段位，会观察男人的外表，最后会聚焦在双手上面。
衣服合身，颜色搭配协调，衣服干净有型，头发和脸上也清爽。
最后就是双手了，手指不能有被香烟熏黄的痕迹，不能留长指甲，不能有灰指甲等皮肤病。指甲缝里不能有污垢，手上不能有死皮和老茧。
别看毛大军的双手像熊掌似的又宽又厚，他的指甲也修剪得圆润干净，手掌气血充盈呈现粉红色。
这几项达标的男人，起码生活状态不至于落魄，生活的环境也不会太糟糕。
面前这位倪俊峰的初始印象不仅达标，还良好。
所以，卓然决定和他结交。
自己的公司刚刚成立，非常需要拓展客户。
卓然决定从不停的参观相关行业的公司和拜访这方面的老板开始，寻找商机。
比毫无头绪的大海捞针要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