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政府高管皱眉:“听说他从东掸区带了很多人回来。”
“不只是很多人。”军阀头目道:“他现在控制果干区和东掸区,手里有军队,有地下势力,还有大量钱。他接下来必然会向北掸邦扩张。”
校长冷笑:“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蜥蜴,能掀起多大浪?”
白袍教士看了他一眼:“不要小看他。”
这句话出口,屋里安静了几秒。
白袍教士脸上浮出一丝阴冷:“这个人诡计多端,警惕性极强,而且对普拉净土教有很深的敌意。黑蛇沟、山村据点,还有果干区几处祭坛,都是他毁掉的。”
县政府高管吸了口冷气:“这么多地方都是他毁的?”
“对。”白袍教士抬起酒杯,指腹慢慢摩挲着杯口:“他还杀了很多黑袍教士,毁掉了祭徒,破坏了净化仪式。”
军阀头目脸色沉重:“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袍教士目光落在墙上的果干区地图上:“引蛇出洞。”
“怎么引?”
“先在果干区边缘制造混乱。”白袍教士伸手指向地图上几个村寨:“让几个村长带头拒绝缴税,袭击检查站,再安排人假扮南坎联盟残余,抢夺运输线。”
校长眼睛一亮:“这样一来,蜥蜴一定会派人镇压。”
“没错。”白袍教士淡淡道:“等他的人分散以后,再让我们的人混进去,制造几起针对普通村民的惨案。”
县政府高管皱眉:“如果把事情闹大,普通人会恐慌。”
“恐慌才会寻找神。”白袍教士抬起那尊双修佛神像,三面六臂的神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当他们发现蜥蜴保护不了他们,自然会跪到普拉神面前,同时,我们会让几名高层向蜥蜴提出谈判。”
军阀头目问:“谈判?”
“表面谈判,暗中拖延。”白袍教士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等果干区内部乱起来,等蜥蜴离开宝河镇,等他的主力分散到各地,再联合其他武装,一次性把他围死。”
校长沉声道:“那谁来负责引他出来?”
白袍教士看向地图最边缘的一处村寨:“黑羊村。”
陈元眼神微微一动,黑羊村,就是他们之前假扮教士,亲眼看着一批年轻人被送走的地方,原来那里只是第一步。
白袍教士继续道:“黑羊村的事情已经完成,接下来,让他们放出消息,说有大批村民反抗净化,要求蜥蜴派人处理,他一定会去。”
县政府高管问:“你这么确定?”
白袍教士笑了笑:“因为他不是一个只知道杀人的疯子,他在乎那些普通人,越是在乎,他越容易被利用。”
陈元听到这里,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这个老鬼,竟然看出了他的软肋。
秦幽站在他身后,清楚感觉到陈元身上那股杀意正在一点点升高,她轻声问:“现在杀吗?”
陈元低声道:“还不到时候。”
“你生气了。”
“老子当然生气。”陈元盯着白袍教士的背影,嘴角却慢慢扬起一抹笑:“他以为自己在算计老子。”
秦幽问:“不是吗?”
“他是在帮老子确定目标啊!”陈元低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