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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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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车夫的叛变!摸过真皮方向盘,谁还摸那烂缰绳?(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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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顿有肉,包管你干到六十岁还能领退休金。”

“五……五险一金?”老李虽然听不懂这四个字,但他听懂了“顿顿有肉”。

他猛地跳下车,冲到那辆平阳县的破木板车前,毫不犹豫地抬起脚,一脚将那烂木车踹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接着,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代表平阳县官府差役的号衣,狠狠地踩进烂泥里。

“去他娘的大魏官府!去他娘的平阳县令!”老李声嘶力竭地吼道,转头扑到秦风脚下,“大人!合同在哪?小人现在就按手印!从今天起,小人生是宛县的人,死是宛县的鬼!谁敢拦我给苏夫人开车,我拿方向盘砸碎他的脑袋!”

……

一场单方面的文明碾压与策反,就这样在风雪中轻易完成。

回程的路上,风雪渐渐小了些。

庞大的车队满载着收割来的民心,朝着宛县的方向平稳推进。

居中的那辆特级防弹越野房车内,空间宽敞得宛如一间移动的豪华套房。

底盘那粗壮的弹簧钢板减震系统,将外界崎岖的雪路过滤成了犹如摇篮般的轻微起伏。

但即便如此,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雪腥味,以及长时间在封闭车厢里的闷热,还是让本就娇贵无比的苏婉感到了一丝不适。

她慵懒地陷在铺着厚厚纯白狐狸毛的宽大真皮沙发里,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羊绒开衫微微敞开了一点领口,露出精致脆弱的锁骨。

她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有些不安地颤动着,眼尾泛起了一抹因为眩晕而产生的惹人怜爱的水红。

“娇娇,头晕?”

一道清冷、低沉,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温柔的嗓音,在昏暗温暖的车厢内悄然响起。

秦安。

宛县的死神,掌管着所有人的生死,却唯独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眼前这个娇软的女人。

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苏婉的沙发旁。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质地极其考究的纯黑改良版西装,苍白俊美的面容在车厢内暖黄色的琉璃壁灯下,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妖异。

前方的驾驶座和后方休息区之间,有一道隔音玻璃升起了一半。

双胞胎正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发动机的进气量,而在后面这狭小、封闭且逐渐升温的私密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嗯……有点闷,胸口发虚。”苏婉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娇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没有防备的软糯鼻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过秦安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秦安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团浓稠的暗火,但他克制得极好。

他缓缓单膝跪在沙发前的羊绒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崩出了一道极具张力的优美弧线。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那副用来隔绝外界一切脏污的纯白医用手套,露出了那双常年不见阳光、苍白得几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手。

“娇娇张嘴。”

秦安的另一只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由一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冰碗。

碗里,盛着几颗刚刚从车载微型小冰箱里取出来的、色泽深红、凝结着白霜的冰镇酸梅。

他没有用银签,而是直接用那修长冰凉的拇指和食指,捻起了一颗滚圆的红梅,递到了苏婉的唇边。

苏婉迷迷糊糊地微微张开嫣红的唇瓣,将那颗酸甜冰凉的梅子含入口中。

极致的酸甜与寒意在舌尖炸开,瞬间压下了那股烦人的恶心感。

可是,秦安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抽离。

随着卡车碾过一块不平整的冻土,车身产生了一阵连绵的震动感。

在这震动中,秦安那苍白冰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极度危险地,擦过了苏婉温热柔软的下唇。

轰。

这种惊人的温度差——他指尖的死寂冰冷,与她唇瓣的滚烫鲜活——在两人接触的瞬间,产生了犹如触电般的恐怖张力。

秦安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被梅子汁水染得更加艳丽的红唇,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一滴深红色的酸梅汁液,不慎从苏婉的唇角溢出,顺着她娇嫩白皙的下颌线,缓慢地向下滑落。

秦安的目光顺着那滴红色的水痕,一点点变得极度疯狂与贪婪。

他没有拿丝帕,而是顺势用自己那冰凉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滴汁液上,在苏婉的唇角边缘,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珍视,重重地擦拭、碾压。

“安安……”苏婉被他指尖的凉意激得瑟缩了一下,脚趾在柔软的鹿皮靴里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想要偏头躲开。

“别动,娇娇。”

秦安的声音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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