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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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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物流垄断!顺丰镖局的雏形,四哥的私密“丈量”(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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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在挑战着苏婉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四哥……下面还有那么多人……”苏婉咬着嫣红的唇瓣,强忍着喉间溢出的轻喘,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推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他们听不到的。

他们只能听到金子落袋的声音。”

秦越轻笑了一声。

他突然一把攥住苏婉推拒的双手,单手将她那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反剪着按在柔软的卧榻上。

随后,他低下头,鼻尖几乎埋进了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锁骨深处。

他没有吻,而是用那冰凉的、金属质感的定制怀表边缘,轻轻挑开了她旗袍领口的一粒盘扣。

“咔哒”一声细微的轻响,在这被算盘声掩盖的暖室里,却宛如平地惊雷,震得苏婉呼吸骤停。

“娇娇这尺寸,确实需要我日日亲自丈量,才能做到分毫不差。”秦越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桃花眼里满是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盯着那一截暴露出空气中的欺霜赛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黏腻地低语,“不仅是平阳县的商道,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四哥都会像现在这样,一寸一寸地丈量清楚,然后……全部印上娇娇的名字。”

在那被大办公桌完美遮挡的死角里,在这群埋头苦干的精算师头顶。

秦越用一根皮尺,完成了一场极致张狂、令人心跳骤停的隐秘调情。

……

而此时此刻,在几十里外的平阳县旧衙门内。

又是另一番令人绝望的炼狱景象。

平阳县令裹着那件里面早就被虫蛀空了的貂皮大氅,冻得像一只风干的老鹌鹑,瑟瑟发抖地坐在四面漏风的公堂上。

他面前的破烂书案上,堆满了这个月的税收账本。

“大人……”师爷抹了一把冻出来的清鼻涕,声音比哭还难听,“这个月的商税、路税、厘金……全出来了。”

“多少?哪怕比上个月少一半,也能勉强给衙役们发点米糠糊口啊!”县令充满希冀地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师爷哆嗦着手,将账本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上面那个刺眼的数字。

“零。”

“什么?!”县令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一阵头晕目眩,“不可能!平阳县可是交通枢纽!每天过往的商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可能一文钱的路税都收不到?!”

“大……大人,他们都不走咱们的官道了。”师爷绝望地瘫倒在地,“全去威远物流了!秦家的那些黑色大怪车,根本不需要平坦的官道!他们仗着那黑色的软皮轮子,直接从荒野、从乱石滩、从冰湖上碾过去啊!咱们设在官道上的收费卡子,连个鬼影子都抓不到!”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不仅如此,咱们县里的那些产棉花的、种粮的、挖矿的,全把货低价卖给了秦家的物流队。

等秦家把东西拉回宛县,做成那什么羽绒服、精白面、亮玻璃,再翻十倍的价格卖回给咱们平阳的富人……”师爷捂着脸嚎啕大哭,“大人!咱们平阳县的钱,已经被秦家吸干了!底下的兄弟们已经三天没吃上干饭了,刚才有一半的衙役把号衣一脱,说要去宛县物流站应聘装卸工了!”

“轰——”

平阳县令只觉得脑子里有一道惊雷劈过,震得他三魂七魄都出了窍。

他苦心孤诣谋划的封锁、他自鸣得意的商战,在秦家这堪称蛮横的物流垄断和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稚童在挥舞着木棍挑战全副武装的钢铁大军!

“欺人太甚!秦家这是要断我平阳的生路啊!”

平阳县令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把用了几十年的老算盘,想要砸在地上泄愤。

可是,极度的饥饿、寒冷,加上这毁灭性的打击,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盯着手里那把算盘,牙齿疯狂地打着寒战。

在极度崩溃的边缘,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那颗油腻、坚硬的木制算珠上!

“嘎嘣!”

一声清脆的异响。

平阳县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在地上疯狂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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