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闭嘴的那种……哦不,娇娇不喜欢血腥味。”
秦墨极其克制地深吸了一口苏婉发丝间那迷人的玫瑰冷香,那双冰冷的手极其恋恋不舍地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纤细的肩膀上。
“二哥会用最文明的方式,让他闭嘴。
但是,娇娇……”秦墨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方危险地流连,声音低沉得宛如实质的抚摸,“我替娇娇挡了这噪音,今晚……娇娇是不是该在书房里,单独给我一点‘精神补偿’?”
这种用最一本正经的斯文语调,说着最下流、最越界的索要,正是这位大魏宰相最拿手的把戏。
苏婉的眼尾泛起一抹被撩拨出来的薄红。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拿着真丝手帕的柔荑,在秦墨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一只不知餍足的恶犬。
“把你的狐狸尾巴收起来,赶紧去办正事。”苏婉娇哼了一声,重新端起茶杯。
秦墨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冷笑。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转过身,面向那群静立的近卫军时,他身上的那种暧昧与情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宛平特区二把手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威压。
“墨儿,把我们的‘大喇叭’架起来。”苏婉清甜的声音在观景台内回荡,“既然他那么喜欢讲道理,那我们就用真正的‘道理’,教教他怎么做人。”
秦墨微微颔首。
“传令下去。”秦墨的声音犹如敲击在冰面上的寒铁,不带一丝感情,“把老六刚调试好的那套‘高频电磁扩音阵列’推到城墙最前线。
把所有的功率发生器,全部拉满。”
“是!”
两排近卫军齐刷刷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整齐划一的铁甲碰撞声,犹如敲响了某个时代的丧钟。
……
一炷香的时间后。
护城河对岸,孔老夫子已经骂得嗓子冒烟了。
他端起旁边一碗早就结了一层薄冰的凉水,正准备润润嗓子继续他的讨伐大业。
就在这时,宛县那高耸的黑色城墙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宛如巨兽碾压过钢铁的轰鸣声。
“轰隆隆——”
那是巨大的机械齿轮在咬合、在转动。
老夫子和底下的流民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在那高高的城墙垛口处,缓缓升起了四个庞然大物。
那根本不是大魏土著认知中的任何攻城器械,也不是什么防守用的床弩。
那是四个由黑色的纯钢打造、直径超过两丈的巨大喇叭口!
在喇叭口的后方,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如同血管般复杂的电缆和粗大的真空电子管。
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滋啦”声划破长空。
那些真空管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犹如四只在黑夜中骤然睁开的恶魔之眼。
“那……那是何物?难道是秦家妖女召唤出来的震天雷兽?!”孔老夫子吓得手一抖,那碗冰水直接洒在了裤裆上,冻得他一个激灵。
大魏土著们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有线广播系统”,更无法理解什么是“一万瓦超大功率扬声器”。
在他们的眼里,那四个高高在上的巨大钢铁造物,就是神明用来传达法旨的神器,是能够摧毁一切凡人意志的神罚之眼。
“嗡——”
一阵低频的电流嗡鸣声,犹如实质的声浪,从那四个巨大的喇叭口中喷薄而出,瞬间跨越了宽阔的护城河,狠狠地撞击在老夫子和那些流民的胸口上,震得他们气血翻涌,连站都站不稳。
下一秒,一道清甜、慵懒,却被扩音器放大了无数倍,宛如天籁神音般的女子声音,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降临在这片风雪肆虐的大地上。
“早上好,宛县。”